说这种话了。你得好好活着,我这作坊建起来,没有你帮我镇压着,三两个月倒了咋办?”
“呸呸呸,你快呸呸呸,啥话都往外说。”
秦芳慈顺着呸呸呸,岔开话题,“村长大哥,打井的师傅来了,你记得叫孩子来家里喊上我一声。”
“那是肯定,”老村长背着手往回走,“回吧,你家里还一堆事儿等着。剩下的我给你跑,别在这儿混日子了。”
秦芳慈回到家时,杜氏已经把卤肉都卤上了,送来的一头猪,切了瘦肉,肥肉炼油,猪头内脏猪脚全都卤上。
排骨炖了一锅,就是今天的肉菜了。
李老三两口子这两天忙得很,稻子长势喜人,比以往撒的都要长得好。
说以往的可能对比还没那么明显,和旁边田里一比,老李家的稻苗绿油油的,标兵一样株株一样高。
之前看着稀薄的小苗儿,现在都是乖巧的好宝贝,李老三恨不能直接住在田里了,一株杂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被他揪着拔出来。
莲塘村人疑惑,老李家的秧田,那小鸭子天天往里蹿,没把苗儿压死压趴,反而一天比一天长得好,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