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慈带着一行人上前行礼。
“见过潘先生。”
潘鹤看着同样穿着青色圆领长袍的李柏松,笑起来,“咱们师徒还真是心有灵犀。”
同样穿青色的邓文彦:“……”
拜师的礼堂正中悬挂了孔子像,摆了香案。
潘鹤端正坐在上首的位置,邓文彦侍立在旁。
流程李柏松早已熟练于心,一掀衣袍跪了下去,燃香后对着正中孔子像三叩首。
长喜泡好茶端过来,李柏松接过茶水,高举于头顶,奉到潘鹤手边。
“弟子李柏松拜见先生。”
潘鹤接过茶水,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好好好。”潘鹤接过茶水喝了一大口,“入了我门墙,切记一点……匪石匪席,恪守初志。”
茶盏搁案的一声轻响中,潘鹤眼皮未抬,字字却如铁锥凿地,“脚下的路可长,心中最纯真的道义转移,人就会……化作朽木。”
骤然锐利的瞳孔紧锁李柏松,李柏松恭敬叩首,“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起身吧,”潘鹤虚扶了李柏松一把,“你大师兄远在边疆,为师已经去信,但他赶不过来,你对着为师左边的方向作揖即可,他的见面礼一会为师给你补上。”
邓文彦:“……”大师兄的礼物,他到现在都还没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