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还得留着种麦子。
广益县这边稻和麦对半种,因而百姓们的饭食是面糊糊吃,糙米也吃,断粮的时候能填肚子的都吃。
跟自家利益有关,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收,你们家里有豆子的,好的都拿来,我家都收,现在外头两文一斤豆,我们也就按照这个价来。”
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有的人家过了冬就没多少粮了,开了春就一直挖野菜吃,吃到新粮下来就又熬过了一年,也是如此,豆这段时间才能卖上两文一斤。
等到秋收那会刚收上来的豆一文两斤三斤都有人卖,不是特别缺钱的人家也不愿意卖,还不如放家里等熬不住的时候拿出来煮成豆饭吃。
“哇,我家只有有三斤多了,早知道前几天就多挖点野菜不煮豆饭了。”
一碗下去两文钱,真吃得人心疼。
有人欢喜有人愁。
秦芳慈笑着看向老村长,“老大哥,收豆这事我想请你来帮忙做大管事。”
“啥?”人群太吵,老村长耳朵太聋,一时没听清秦芳慈说得什么。
胡回却是眼睛一亮,凑近他爹耳朵边重复了秦芳慈的话。
老村长乐起来,直摆手,“哎哟,你别开玩笑,买几斤豆子还要个收豆大管事,说出去都够人笑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