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秦遇的手臂往下移动了一些,没让她得逞,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开口说道:“是我过来找你帮忙。”
“什么?”
“唔?”
嘴巴上传来柔软且温热的触感,舌尖顶开唇瓣,唇齿吸/吮间都是刚刚辣椒的辛辣味。
景梨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主,秦遇敢压着她亲,她也不甘示弱,搂着他的脖子将人更往下了些,唇/齿/交/融,气氛倒是暧昧不清,可两人看着却不受影响,像是在比赛一般谁也不让着谁,看谁先坚持不下去。秦遇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找到支撑的位置维持自己弯腰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奶奶的呼喊声,两人才猛地分开,景梨喘着气没有说话,将人往旁边一推,打开柜子将酒拿出来。餐桌上就剩下几个大人在了,两个小孩吃完了回房间写作业,景梨进去的时候都等着她的酒。
“怎么去了这么久?"奶奶接过她手里的酒瓶,眼神疑惑地问道。“林芷她们打电话过来说店里的事情,聊了几句耽误了。“景梨随便找了个理由。
“店里明天得上班了吧,那你今天晚上就别喝酒了,早上起不来。"景梨晚上喝了第二天就不容易醒,虽然店是自己的但也不好迟到,景奶奶将酒拿远了一点。
景梨也没心情喝了,坐下来只吃了点饭就打算离开,没想到这个时候,秦遇倒是回来了。
“小遇回来了,来来来,再尝尝这个果酒,味道是甜的没什么酒味。“景奶奶给他倒了一杯让他尝尝味道。
秦遇赶紧过去接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景梨。两个人视线对上都没有说话,景梨是没什么好说的,秦遇倒是憋了一肚子话,但是被两位奶奶叫住没机会说。
好不容易吃完饭回家,景奶奶喝多了酒洗漱完就去睡觉了,景梨在房间照顾她,秦遇去洗澡。
等景梨出房间,秦遇的房门已经关了,这人说亲就亲还不是第一次了,看着确实比她还淡定,景梨心底暗暗啧了一声,拿了衣服去浴室。夏梧秋明天有个直播得后天才能回店里上班,林芷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近期应该是没时间管甜品店的生意,景梨作为老板明天肯定得先到店里帮着收拾收拾。
洗完澡原本打算回房间睡觉了,哪承想刚到门口就被人拉进了房间,没想到秦遇这小子躲自己房间蹲自己来了。
“又来?”
“来什么?"秦遇揣着明白装糊涂,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我明天得去上班,没工夫陪你闹了。“景梨是真的困了,出去旅游也很要精力的,虽然说她是提前了一天回来,但期间也没睡多少觉。“我不干嘛,你是默认了吗?”
景梨已经挣脱他的手到床边了,坐下后抬头看他,“默认什么?”“我们两个谈恋爱啊,你都亲我了!"秦遇大步走过去在她旁边站着,情绪有些激动生怕她不认账。
“亲了也不一定要在一起啊,外面亲嘴的人多了,我幼儿园过家家还和女生亲呢。”
“你……秦遇被她气得语塞。
哪有这样的人啊,这话他这种纨绔都说不出来,混这么久他第一次觉得那什么浪荡公子哥的名头给他真是白瞎,就应该安个景梨,这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都是浮云。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秦遇耍起脾气来,直接躺在她的床上不动弹了。“你快起来,我真的要睡觉了。"景梨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一脸的无语,又不是没成年的小孩,怎么这么幼稚,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国外还拿这个当礼仪呢。
“你睡吧,我跟着你睡。"秦遇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可以说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誓死要为自己争个名分回来。“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吗?“景梨推了他一把,非但没把他推下去,反而自己差点倒下去。
听了这句,秦遇转身幽怨地看着她,“亲过了。”“行,你要和我一起睡是吧,我睡相可不好。”秦遇都不怕,她怕什么,景梨说着直接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这个时候秦遇倒是爬起来了,从床上顺了个枕头自己躺到地毯上去。“哼。“景梨回头看了眼他,冷哼一声躺回中间将床霸占了。早上上班秦遇也一路跟着她,她去后厨,秦遇也跟着进去,她去门口给新添的发财树浇水,秦遇也跟着一起,手上拿着个小铲子装模作样给树松土。起初景梨还能无视他,被跟久了确实也有点烦人,“你要跟着行,能不能别影响我工作。”
“我没影响啊。”
“发财树都快被你拿铲子弄死了,你是对家派来搞商战的吗?”秦遇尴尬地低头看了眼盆里被铲得乱七八糟的土,心虚地将铲子丢掉。被这么说完之后,倒是不在上班的时候跟了,但不妨碍回家的时候继续跟着。
就连平时不怎么关注他们两个干什么的奶奶都发现了端倪,戴着老花镜看书突然被两个人挡住了光,抬头看见他们两个和托马斯小火车一样走来走去,一脸的疑惑,“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我求乖乖办事她不答应,我正在软磨硬泡。"景梨要喝咖啡,秦遇跟在后面抢先一步给她泡好给她,而后和奶奶解释道。“这什么怪说法,什么事啊?乖乖要是能办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