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
安氏再次觉得分府出来是桩好事。
宋嘉颜自然晓得宋华珊,四个庶出姑姑,她是唯一尚还活着,且活着还不错的。只是这位姑姑性子冷硬,难以接近。但宋嘉颜知晓,这位姑姑手段高超,一回京就将府里闹了个人仰马翻。虽不知晓具体事情,可光凭大姐气愤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就知晓此人非同寻常。
想到宋华珊的手段,宋嘉颜心中火热,而后咬唇将衣裳退尽,白嫩嫩的躯体上全是伤口。宋嘉萱忍不住捂嘴哭了,安氏也不落忍地垂下眼眸,唯有宋华现冷笑道:“那个老不死的,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妹妹,当年你“安氏听了这话,总觉得不大对头,不由连忙问道。“是啊,老手段了。细针扎人,不给饭吃,让人站着伸直手臂再放上重凳子,再不就是头顶满是污秽的痰盂。全是些死不了人,又无法告知旁人的下作手段。怎么,难不成嫂子以为我的恨是无缘无故的?亦或者嫂子觉得我们姐妹天生命短?"宋华珊面容冷硬,又道:“行了嫂子,你直说吧,你让我过来是要做什么?总不会是让我给这小丫头断案评理的吧?”听了这些,安氏是同情宋华珊的。但是抬头看见她冷硬的表情,心里又不痛快了。是的,她遭遇凄惨,但又不是自己造成的,干嘛跟自己说话冲冲的?老说怪老爷,那就更不合理了,难不成她以为老爷日子过得就好了?当初她与老爷成婚时,老爷浑身瘦得全是排骨了,夜里更是时时惊醒,几乎没有连贯得睡过一个整觉。
是戈老夫人无德,是国公爷不负责任,要怪,找他们去。安氏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则是顺着宋华珊的话唏嘘感叹两声,末末了道:“华珊,我想着嘉颜这孩子实在不容易。她又与三皇子铁板钉钉了,索性咱们推一把,让她先去三皇子府摸摸底。”
摸摸底三个字,安氏故意重重说了。
宋嘉颜立刻跪了下来恳求道:“求姑姑助我,嘉颜此生定不背叛。"宋嘉颜实在没有办法了,她真怕姨娘会做傻事。
前些日子宋嘉颜才察觉到姨娘准备以自己的性命逼迫老爷太太推自己一把。可这又怎么可能成功呢?在老爷太太眼里,她们的性命什么都不是。可是她在乎姨娘的命啊。
祖母不是祖母,亲爹不是爹,她只有一个姨娘啊。见姑姑不语,宋嘉萱亦跪地恳求。
宋华珊闭目沉思,盘算着这买卖是否划算。哥哥说得对,宋嘉思与三皇子情比金坚,旁人难以撼动。可宋嘉颜这姑娘生得可怜,又是副水磨性子,由她打头阵去当那情爱试金石也还不错。再者,嘉佳的年龄总归是吃亏的,若有宋嘉颜弥补这一份,总比由旁人来弥补的好。
左思右想,宋华珊答应与宋嘉颜合作。如此,算是皆大欢喜!而安氏虽暂时松了口气,可晚间见了眉头紧锁的宋华礼,心下又是一紧道:“老太爷逼迫你了?”
宋华礼摇头道:“并非嘉佳的事情。而是爹爹今日彻底将铁衣卫传给我了。”
“铁衣卫?”
“爹爹养的死士,类似于皇上手上的锦衣卫了。”安氏倒吸一口凉气,不曾想国公爷这般器重自家老爷,就道:“那你怎么不高兴?”
“夫人,我看老太爷那样,不是大喜就是大祸,我害怕。我害怕连累你们。”
有些话宋华礼不敢跟安氏说,他今日察觉到了爹爹的不臣之心。所以,他害怕了,想拒绝,却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安氏素来想得少,人也有股子闯劲,故而她道:“那怕什么?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怎么样都好。”
这话一出,差点又将宋华礼吓死,这个时候说齐齐整整?安氏想得少,又将宋嘉颜的事情跟宋华礼说了,也提到了宋华珊幼年遭的罪,虽同情,但还是道:“妹妹是可怜,但不能拿咱们的嘉佳填事。老爷,嘉佳也不小了,我寻思着给她先定个亲。”
“定亲?你相中谁了?”
“我瞅着徐家老大就不错,上回他巴巴过来送药酒,我还纳闷呢。今个我是琢磨出来了,那小子怕是相中咱们嘉佳了。只是大宁卫太远了,而且咱们两家相处的时间也短,好坏还得再观察观察。”宋华礼摇头道:“这事儿怕是不成。嘉佳不喜欢这样式的,这孩子打小就喜欢斯文秀气的。徐英捷那孩子跟他爹一模一样,保不齐比他爹还粗壮。”安氏诧异道:“老爷,你怎么晓得的?“嗨,她这个当娘的都没看出来。“你没发觉么?之前在府里的时候,长得白嫩俊秀的孩子,她愿意跟人搭话。生得丑的魁的,她都装傻充愣。”
“那不对啊,方景和那小子长得也寒惨。”“那小子只是瘦黑,丑倒是不丑。关键他娘长得好,你忘记啦,嘉佳小时候就爱跟在楚家妹妹后头。”
经宋华礼这么一说,安氏还真想起来。她家闺女还真是个以貌取人的。这一科共有八十七位武进士,排行末尾的陆陆续续得了缺,去往外地。倒是本科前五名,目前仍在侯缺中。徐志深也不急,时常跑来寻宋华礼比试。也因此,两边走动越发多了。
徐英芳困扰道:“妹妹,你家大姐姐邀了我几回,我都拒绝了,这样没事儿吧?”
宋嘉佳好奇道:“姐姐怎么不去?可是哪里不自在?”“妹妹,我悄悄跟你说了哈,我有些害怕你家大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