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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连环(2 / 3)

话,她被迫对上萧时青那双骇人的眼,望见他眼底的血丝,忽然生出来些愧意,但嘴上还在挣扎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时青冷笑一声,将她拽下了栏杆,拖着她半个身子路过孟昭禹面前,出声道:“孟统领既然喜欢湖风,便在此处多吹吹。”谢玉娘教他阴测测的语气拂得心都凉了半截,一路被拽着出宫坐到马车上,心里头还在打着鼓,耳侧只有马车牯辘翻过的鼓鼓声响,一时间周身静得让人都坐不踏实。

她偷摸着抬眼去瞧萧时青脸上神情,却教他逮了个猝不及防,惊得心心都冒到了嗓子眼,到头来还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破罐子破摔道:“你是都听到了?”

萧时青看着她一声不吭,只目光冷得骇人。答案不言而喻,谢玉娘只好缴械投降地认……狡辩道:“我那是同他说笑的,他没长脑子,属实将我气得不轻,昏了头说出的混账话,怎能当得了真。”萧时青皮笑肉不笑,“他若真对你动手了呢?”谢玉娘打着哈哈,“那不会”

“大年初一的夜里是场梦吗谢竹筠!”

谢玉娘凝住笑意,“我……"她过往从未认过错,从来都端得嘴硬,但萧时青待她好的时候太惹眼,太教她稀罕,她有点受不了此刻的对峙,“是我的错,你骂我罚我都行。”

萧时青嗤笑一声,气得不轻,弯腰起身,作势就要从后面跳车出去,又教她及时一把抱住了腰,“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都跟你认错了还要跑,我想死的时候多了去了,你难不成都要一一与我计较。”“你!"萧时青恼得扒拉她的手,“是,我计较不过来。”话落,他将谢玉嬉眼纱一把拽下来,长袍一扒绑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里衫拨开狠狠咬在了她单薄的锁骨上。

剧烈的刺痛戳出来连珠的鲜血滑出,谢玉娘跟条下了油锅的鱼一样陡然一迸,又被萧时青重新摁了回去,“谢竹筠,我是不是得把命给你?”谢玉娘心底刀扎一样难受,浑想窝在他怀里折腾一场,可这会萧时青还在气头上,压根不肯挨她。

“我的心肝啊,你别这样刺我行不行,我…”闻听此言谢玉娘哽咽了一下,无奈地别过脸去咽下了满腔酸涩。萧时青掰过她的脑袋,凑上去贴上她额头,“谢玉娘,倘若今日我不在,你是不是还要证我到死……”

“你瞎扯!“谢玉娘抬手架到他后颈上紧紧勾住他整个上身,“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时至今日还好好的随你调养折腾,除了稀罕你,还能是因为什么。”萧时青有些惊诧地起身,将她带得往前一倾,整个压在了他怀里,又听谢玉娘温声解释说:“我倒是真起了一头栽进那湖里的念头,只不过临门一脚想到你,才又收了心。”

萧时青一声不吭,也不动作,跟个木头一样靠在车厢上,任由谢玉娘埋进他胸膛撒着软。

“今日宴会上的那个人,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萧时青微愣,下一刻终于将她扶了起来坐着,两个人贴得极近,谢玉娘一逮到机会便急匆匆凑上去堵他嘴唇,绑着的双手将萧时青压着,等到舌齿走火入魔才稍稍松了些。

她由着萧时青在她唇齿间为非作歹,就算是磨出血来也丝毫不退,直到压不住身体最后一根弦。

“我如今,也变得担惊受怕……“谢玉娘在他唇间贴了会,继而又将脸贴进他颈脖旁,“我在网里十余载,看到的都是不见血就能杀人的刀,相比于生“她住,没接着再往下说。

萧时青反手将她手腕上的外袍解开,一言不发地将她兜进怀里,“以后我再不想离开你身边半步。”

谢玉娘听到他喑哑的声音,一时心软得要命,“是啊,今夜湖风泛凉,那时我便在想,你若是在,我便不会冷了。”萧时青向来沉溺于她的温言软语里执迷不悟,起身又吻她,将她衣衫撤了大半,旖旎风光外泄,撩得今夜的月色都遮蔽了眼。汗水教风一抚便泛起冷,谢玉嬉生生无可恋地窝在他怀里,强行被他摁住了手腕。

马车到了王府后,就在门前停了半个时辰。车里谢玉娘的衣袍落得到处都是,身上剩个松垮的里衣,她抬着一只胳膊,任由萧时青拿着绢布给她擦拭干净手指,又一只脚蹬在他衣衫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萧时青抓住她不听话的脚,轻轻拍了她一巴掌,“少胡说八道,“又朝她伸手,“另一只手给我。”

“这只手又没沾到。"谢玉娘说着,依旧老老实实地把手递给了他。萧时青面不改色地给她擦了一遍,“不是爱干净么,脚底扎着瓷片都不肯躺到榻上。”

谢玉娘教他一本正经翻旧账的模样给逗乐了,接着不正经道:“踩过地板自然不干净,但你的东西干净得不行。”

她刻意咬重了“你的东西"这四个字的尾音,勾得萧时青心尖一阵发颤,身体里的那股燎原火势又快压不住,他随即咬牙道:“你老实点。”谢玉娘哈哈一笑,重新把手摸进了他里衫里头,使劲戳了一下又赶紧退开,面上挂了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不敢嘛?殿下。”萧时青沉着眸,将她捉回去压在怀里,“你可真敢说。”谢玉娘不安分的手又乱动起来,“那自然敢说,就怕殿下不敢做。”萧时青呼吸一窒,顿然抽了口冷气,拎起谢玉嬉的手腕摁在她头顶,“等养好了身体,随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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