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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梁(2 / 3)

实在想看看他以前那些冷静明智都吃到哪个狗肚子里去了,抬手照着他膝盖拍了一巴掌,“你认为我是这般想的?”

萧时青垂下眸,不愿再去细看她脸上神情。他自以为,他同谢玉娘之间,自始至终都是他奢求来的温存,平日不敢多要什么,又止不住地想再讨些甜头。

他虽珍重谢玉娘珍重到了心尖上,却并不信任谢玉娘对他的感情,有些话他说出来没法避免地伤人,但一早就打着这样念头的他自己,则伤得更重疼得更甚。

沉默止不住地教人暗自揣测,让人疑神疑鬼,轻而易举就能把他心底那些自轻自贱的想法给勾出来。

他无法否认,没碰到谢玉妲这团火之前,他置身冰天雪地毫无所谓,碰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团火无论他是离得近了,还是离得远了,首当其冲的只有他一个人。

可这又是他自个选的,怪不了旁人。

他从书案上下来,回避着一旁忽明忽灭的烛火,试图将谢玉嬉的外袍脱下放到一旁。

“想走了?"谢玉娘看着他的动作,恨铁不成钢地将手中纸笔丢到书案上,见他平时口若悬河侃大山那个劲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兜着外袍给他围在了身上,“平时怎么不见你这般要脸。”他跟哑巴了似的一声不吭,恼得谢玉娘踮脚咬他下巴。“嘶!"他疼得抽气,也终于肯抬起眼来瞧谢玉娘。“我跟一个外人夜夜同床共枕,脸都不要了,"谢玉娘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不说得再痛快些,干脆说我视你为宿敌,日日教你自个找自个的不痛快…“竹药……“萧时青神色自责起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奇了怪了,你当初回京惩办那些贪官污吏时的心眼哪里去了,有心跟我甜言蜜语,没心想些好的?”谢玉娘也是一股脑子全吐了不爽,头一回打定心思要跟一个人在一起好好过,这感情之事如何经营维持她也不擅长。最近教萧时青哄得上了天,前番苦痛忘了大半,单敢跟他在这这么叫嚣了。发泄完平静下来,她才注意自己话说得太冲,把平日里谈笑风生的摄政王给刺得话都不说了。

“我……“谢玉娘真是恨不得捶墙重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怕你牵扯进来,毕竞这江山还是你们萧氏在坐,即使你没有做皇帝的心思,但倘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你也能撇清干系。”

萧时青眉头狠狠一皱,“早撇不清了!”

谢玉娘试图跟他讲道理,“现如今外人只传我是教你强迫,我二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寻欢作乐,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所以撇开我身后的尘网不论,你在明面上至少是干干净净的……”

“谢竹筠!"萧时青眼尾发红,“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厉害什么?"谢玉娘气得呼吸都乱了节奏,“你再等等我不行么!”萧时青被她问得一时语噎,理智起来又发现今夜他也是鬼迷了心窍,明明说好了不贪多,却还是没忍住质问谢玉娘要一个长长久久、踏踏实实的交代。他到底,还是太贪心。

“是我言错…”

谢玉嬉知晓今夜是同他说不清了,便踮脚去找他嘴唇,趁着他愣神将他推到书案上。

宣纸散落了一地,毛笔也摔在了一旁,谢玉娘扯他外袍的时候忽然教他捉住了手,带着一翻身,压在下面的人调了个个。这么一出投怀送抱,萧时青再怎么昏沉也该清醒了,“我……"他看着谢玉娘的眼睛顿了一下,又垂下眼帘,“是我太贪心。”谢玉娘心尖闷疼,眼尾都发酸了,心道真是抱回来位祖宗,“你起来。”萧时青搂着她的腰,教两人一同在案前站直,正打算放手,谢玉娘却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你可以贪心,但不要不说,你一声不吭我又怎么知道,浑说些阴阳怪气的是想气死谁?”

萧时青心底也教她揉软了,伸手环住她背,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低声道:"是我的错。”

谢玉娘叹了口气,“我也有错,"她拿手去戳萧时青下巴,“我是不是从来没同你认真坦白过。”

萧时青面露疑惑,“什么?”

谢玉娘道:“当年在阆风楼,我对你确是一见钟情。”萧时青大抵想过,却又觉得不切实际,眼下听谢玉娘再度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这事像假的,“你不必哄我”

“王八才哄你,"谢玉娘无奈道:“你就没想过,崔允惇用我来试探你的原因么?″

萧时青默然,这个他确实没有想过,他以为一切都是巧合。接着谢玉妲就说,“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企图。”萧时青眼珠子都直了,“当真?”

谢玉娘气得又咬他,“我骗你作甚。”

萧时青整个人又明媚灿烂起来,“我”

“你什么你,"谢玉娘今夜这正事也算吹了,果然常言道色令智昏,心尖上教这一顿折腾得又酸又疼,她没好气道:“还亲不亲!”萧时青匆匆凑了上去,干燥的唇面相贴又濡湿,苦闷的忧思实在憋坏了两人,胡闹中又压到了书案上,他发誓怎么也得舔酥了她的骨头。一旁的烛火不知教谁不小心打翻在地,视线顿时黑了个彻底。松松垮垮的外袍落到了谢玉娘小臂上,借着屋外透进的银白的一点月色,萧时青看清了她瘦削的肩背,他呼吸一重,浑身的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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