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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篌曲(2 / 3)

“是,好像叫什么,什么余遵常…"她正说着,渐渐却放低了声音,还没等谢玉娘再追问详细的,她便抱起案上的碟子一溜烟跑了。谢玉镇”

扭过头,一身赤色蟒纹官服的摄政王殿下,已经撩袍坐到了她身侧,趁她回神,毫不容人拒绝地将她的手指收在了掌心。他手中温热借着肌肤的亲近,绵绵不断地将这温度传过谢玉娘血肉之中,就像一种无声的欢喜,昭然若揭地向谢玉娘宣告:瞧,这个人身心都是为你暖的谢玉娘心下微痒,不自在地动了下手指。

“怎么,方才还在我眼皮子底下与旁人言笑晏晏,这会儿又知道心虚了?”谢玉娘望见案上餐盏,单手从碟子里抓出块糕点给他喂进唇边,堵住了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萧时青咽完甜糕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抬起下巴点着案上的茶壶道:“糕点太干。”

太干你怎么不慢点咽。

谢玉娘憋着个不情愿的冷脸,从茶案上翻起个干净的杯子,正准备往里头倒茶,却被这事精给拦住。

“还怕我嫌弃你用过的杯子吗?“萧时青笑眯了眼睛瞧她,里头的笑意都快溢她一脸。

谢玉娘举着自己用过的杯子递到他唇边,丝毫不讲究地往他唇齿里灌,喝是没教他喝到,前襟倒是给他喂湿了一片。不得不说,天道好轮回。

接着谢玉娘便被他冷笑着一把拽了起来,“好得很,本王这袍子既然湿了,那便由你给本王换一身。”

在外人眼里看来,身量八尺有余的摄政王殿下,死死扣着蒙眼瞎的谢玉娘,还使劲把人从案前往外拖,这一幕就跟流氓霸王硬上弓差不多,怎么看后者的下场都不容乐观。

谭妙莹在旁急得差点跑上去拉,却教身侧的人给一把拽了回去,“你去干什么!"谭璋看着那二位闹腾,太阳穴都突突地疼起来。“谢玉娘便不管了?“谭妙莹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谭璋又重新拽住她,“你要是想丢了命,你就跟过去。”不远处那二人背过了身,一个架着一个,无视众人目光渐渐消失在了宴厅里,谭妙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张了张唇,欲言又止,“谢玉她…”谭璋见她被骗得实在辛苦,没忍住叹了口气,“她受的苦,又哪里是这止匕〃

谭妙莹教他叹得心底一塞,良久矗在原地没回过神来。另一边,受苦的谢玉娘已经跟着萧时青回了景初殿,喝着热茶吃着糕点,在里室烧着炉子取暖。

已值初春,天气回温,但谢玉娘这副娇贵的身子骨怕冷,还总是寒凉得不似常人。

萧时青心疼得打紧,年里天天都在给她做新袍子,烧炉子,装汤婆子,治标不治本地折腾下来,效果仍旧甚微,后来又用御医开的药膳调理,仔细调养了几个月才好上了许多。

隔着屏风换了身干净的袍子出来,谢玉娘已经将身上披着的大氅取下,挂在了矮塌旁边的架子上。

“方才观礼站了半天累不累?"萧时青坐到谢玉娘身旁,拉住了她被炉子烤得热乎的手指。

谢玉娘摇头,“我又不是真病入膏肓了。”这回事一提起来,萧时青心里便不怎么舒坦,他抬手扯下谢玉娘的眼纱,又戳了戳她先前教孟昭禹刺了一刀的心口,“你倒真敢说。”谢玉娘无辜地笑了笑,将脑袋靠在了他肩上,“近来,付昀晖是不是举荐了一位,叫做余遵常的寒门子弟?”

萧时青一只手摩挲着她的下巴,闻言并没有出声否认。“这次他们在朝中所谋的,又是哪个官部?“谢玉娘又问。萧时青道:“殿前给事中。”

建立新朝以来,给事中主要职务逐渐变得多重,从一开始的监察百官,纠弹官吏,到后来的辅助皇帝处理政务,给予谏言拟令下旨,从六科之上,成为了堪比丞相的存在。

多年前这个职位就面临空缺,如今朝中监察纠弹政务,均有丞相和都察院来分摊,这个职位也随之名存实亡。

谢玉娘神色不愉,“他们当举朝无人吗?”萧时青摇了摇头,摩挲的指尖微顿了顿,他问:“你还记不记得钱学益?”霎时间,谢玉娘几乎是下意识身心一颤。

脑海里当年藏书楼的事情晃晃荡荡地浮出水面,尖锐又恶毒的语言直奔她而来,她隐约又听见钱学益当年与嘉平帝在书架前的交谈,又看见眼前一片血肉模糊的情景。

她被鲜红刺痛了双眼,接而僵硬着身子猛地捂住了脸,整个人往兽皮毯子上跌去。

萧时青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立马跪下身子捞她,摸到她满颈子汗水,慌得连忙喊了好几声她的名字。谢玉娘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应激红了眼尾和脖颈,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声来。

萧时青锁着眉头,半屈在兽皮毯子上将她扣在怀里,轻声轻气地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嘴里念叨叨的什么“摸摸毛,吓不着”,“顺顺背,病痛退”。也不知道是真有用还是假有用,过了没一会谢玉娘果真觉着疼痛轻了,埋在他怀里,一张嘴声音嘶哑地喊他:“萧懿安……我…萧时青伸手摸她的眼睛,将她睫毛上的泪花揩去,又俯身去凑她嘴唇,“天色还早,我抱着你睡一觉,睡醒了就不疼了。”谢玉娘晓得他是在胡说八道安抚慰她,但这人的怀抱实在是太过温暖,哄着她的嗓音低沉又迷蒙,宛如梦里来的一阵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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