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每次都最厚。”三人面面相觑,一个荒谬却又逐渐清晰的猜想浮现在他们脑海中。“不会吧……"钉崎喃喃道。
“不会吧…”虎仗也喃喃。
“……“伏黑沉默,但沉思。
“所以说……??”
钉崎野蔷薇抬起头,语气低沉:“……五条老师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手机里不敢公布的照片,若有若无的拉开的距离,以及刻意的帮忙。钉崎野蔷薇感慨般的摇摇头:“太糟糕了……”“不止是伴手礼。”
伏黑的声音依旧平淡,语速却加快:“去年学园祭,梨田老师负责的摊位出了点小麻烦,器材倒塌。五条老师当时在另一头,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她身边…比负责警戒的伊地知先生还快。”
虎杖悠仁猛地一拍大腿:“啊!我也想起来了!有一次梨田老师感冒请假,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五条老师那天下午训练特别狠,把我们都累趴下了!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钉崎野蔷薇扶住额头,头有些痛:“心情不好……因为见不到面?”她停顿一秒,继续挖掘:“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五条老师只有在梨田老师面前时会稍稍收敛一些,开玩笑的话语都变少了。”伏黑惠的眉头皱得更紧:“去年年底,我们受邀参加玉造小学组织的防火演习。梨田老师负责清点人数,当时烟雾有点浓,她好像呛了一下。五条老师…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五条老师几乎是立刻用术式瞬移到了她旁边,把她带了出来,递过去一瓶水,然后马上又用术式回到他原本该在的指挥位置。速度快到除了我,大概没人看清。”
虎杖倒吸一口凉气:“用术式做这种事?!”“而且。”
伏黑的语气愈发低沉,严肃道:“那瓶水,是拧开了瓶盖的。”这个细节让钉崎和虎杖同时沉默了。一个荒谬、惊悚,却又在细节的拼图,正缓缓在他们面前展开。
钉崎野蔷薇向后靠躺在座椅上,看着天花板。“所以…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真的在偷偷喜欢一位已婚的同事。而且可能已经…深陷其中?”
空气沉默许久,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刻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太糟糕了…"钉崎说。
“太糟糕了…"虎仗说。
……嗯。"伏黑说。
“我们该怎么办?“虎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的无措。“能怎么办?这是五条老师的私事。“"她叹了口气,“而且,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先不说道德问题,光是梨田老师和她丈夫的感情…”她没说完,虽然从来没有看见梨田老师的丈夫,不过关是想想就已经替五条悟难过的程度。
“最糟糕的是……”
伏黑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五条老师自己,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死局。”
正因为清楚,所以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不动声色的关照、隐藏在玩笑下的凝视,才显得更加……无望。
“啊!你们看!”
虎仗悠仁坐起身,目光追随着一点:“五条老师回来了。”不远处一个提着纸袋的白发男人,正在他们的目光中移动着。“他要去哪里?”
“不知道。”
“跟上去。”
三小只立刻进入状态,一路小心掩护,看见五条悟终于在教室宿舍门口停下。
五条悟并不准备立刻开门进去,他匆匆赶回时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已经愈合但还留下细微红痕的抓伤。
钉崎:“他停下来了。”
伏黑:“他拿出了手机。”
五条悟站在宿舍门口,先是看着手机轻笑一声,最后走到一旁的栏杆上,飞快地打字。
他嘴角挂着一抹与平时捉弄人时不同、显得过于柔和的笑意。阳光落在他弯起的唇角,那专注的神情几乎让他们感到陌生。钉崎用手肘捅了捅虎杖,用口型无声地说:“看,又来了。”“一定是梨田老师!"虎仗作着口型。
五条悟并没有停留很久,在回复完消息后就打开门走进了宿舍。三小只长叹一口气,面面相觑。
钉崎:“只是看见梨田老师的消息,人都已经在门口了也是会立刻停下来先回复消息的程度吗?”
虎仗:“已经深陷其中了。”
伏黑:“已经无法自拔了。”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众人感叹的摇头。
“五条老师太可怜了。”
回去的路上,虎杖还在絮絮叨叨地分析:“你们说,梨田老师知道五条老师是这种……呃,痴迷的状态吗?她看起来那么温柔文静,会不会被五条老师吓到啊?”
“或许…我们可以帮一帮五条老师?”
空气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没有人反驳,反倒相互对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