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野外的时候很多情况下一只牛角受伤,就代表着这一只牛很有可能会因此殒命。
当然对方的严重性倒是比不上马折了腿。
因为马折腿的话基本上必死无疑。
当然,那极少数个例就另说了。
“是啊,张兽医要不我们再给牛打一点麻药?”
杨大爷看到张灵川正在消毒钢锯,顿时有点揪心。
“真冒血的话咱们再止血好了,至于打麻药来不及了,你看这血一直在流我们要抓紧时间治疔。”
牛的眼睛都是闭的。
再打麻药又要等药效。
关键就算药效来了,它还不一定能睡下。
时间紧急。
张灵川决定先给对方抢救。
“呲唰——”
钢锯开始工作了。
“天啊,这声音听得我太阳穴都要炸了!”
“可不是嘛,浑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就好疼啊!”
“已经关声音了,摄影师也是一个魔鬼,特写就算了你声音还这么响。”
直播间。
看到张灵川在锯牛角。
有一些水友直接关掉了声音。
“嘶——”
至于现场的大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钢锯直接从牛角裂缝这里锯进去,看着就仿佛自己被锯了一样。
“哎呀……这得多疼啊。”
杨大爷点着的烟都没心思抽了。
只感觉太阳穴上冒火星子。
“莫——”
就在这一刻。
牛喊出了声。
甚至努力的晃动脑袋。
紧接着竟然跪了下来。
“受不了了。”
“唉,这谁受得了啊,就象是硬生生锯掉一只手一样。”
“不过这牛角也差不多拿下来了。”
村民们聊着。
经过刚刚张灵川的钢锯来回折腾,这牛角已经摇摇欲坠。
“拿下来了!”
“天!终于拿下来了。”
很快张灵川快速上去补刀。
一个牛角被他拿了下来。
“是的,这一头牛战损版的牛角是终于被我们拿下来了,来,镜头可以特写一下,为什么它血流不止呢,主要是因为这牛角里边其实不是坚硬的,它是嫩肉,看到了没有。”
张灵川将牛角放了出去。
摄影师也快速的给了个特写。
“第一次看到牛角内部的结构。”
“天,我一直以为这跟指甲一样是外在的角质层,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作为兽医,我只能说外面那层确实是角质,但不是整根角都是角质。”
“可怜的牛牛,直接成独角兽了。”
不少人对于牛角还是很稀奇的。
特别是对于牛角里边的结构,更是不可思议。
当然这些对兽医、部分养牛户来说,只能是见怪不怪了。
特别是大型的养牛场。
很多时候会给牛做牛角剪除手术。
因为牛角这个东西,如果两头牛真的打疯了,另外一只牛的牛角是真的有可能会直接杀掉另外一只牛的。
对于养牛户来说。
手心手背都是肉。
那一头牛死了自己都得承受巨大损失。
还不如直接干掉牛角好了。
这样能减少打架伤亡,甚至牛角也是可以卖钱的。
“张兽医,现在牛角是拿下来了,但这牛脑袋是库库冒血啊,接下来是不是止血了?”
此刻杨大爷十分的心疼。
“恩嗯,我修剪一下,然后就帮牛止血,大爷你有打火机吧?”
张灵川询问道。
“杨大爷问接下来是不是止血,张兽医找打火机干什么?”
“可能是太累了抽一支?”
“在印象中对方好象不抽烟吧?”
“确实是不抽烟,你们说这打火机有没有可能是止血的?”
“别癫了,这打火机怎么止血啊?总不可能烧吧。”
听到张灵川询问打火机。
直播间一个个充满了好奇,并且都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抽烟了?
“我有的,张兽医要抽一支烟吗?不知道我这种现卷的你抽不抽得惯。”
杨大爷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小白纸卷的烟。
他也与大部分水友一样,觉得张兽医可能是想来一支了吧。
“不用不用,大爷我不抽烟,只是借一个打火机止血而已。”
张灵川笑着摆了摆手。
自己是不抽烟的。
“啊?借个打火机止血??”
“哈!止血?!”
“我没听错吧,刚刚这个兽医在说什么,他在说借打火机止血??”
现场的村民们,一个个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懵逼了。
“卧槽?”
“啥玩意??”
“好哇好哇,张兽医每次都能整出一点骚操作出来对不对?”
“兽医大佬们,拿打火机可以止血吗?”
“作为兽医系的学生,表示暂时还没有学到这么骚气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