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执己见,根本不会听我的劝。听说佳琪厂那么大的地皮,价格还这么便宜,你都两眼发光了,你会听我的?当时我建议你不要买,不如去内地开工厂,你听了吗?没有。你根本听不进去跟你相左的意见。你就喜欢一言堂。”“这不是理由!”
叶宝翎强调:“这是理由。还有,你可以炒我们鱿鱼,我们也可以炒你鱿鱼。”
“怎么,你们想要辞职?"叶琦祖轻轻拍着桌子,“那也要我先下发你们的降职降薪公告,之后你们要是再想离职,那就是引咎辞职。”就算是吵架,吵到最后一秒,他也要赢!
叶宝翎和黄瑛互相看了一眼,轻轻一笑,没再说什么。很快,叶恺民和叶恺斯兄弟先来了。
叶琦祖逮着兄弟俩又是一顿骂,当然,重点是骂叶恺民,没好好管教女儿。叶恺民反驳一句,他骂三句。
没多久,林忠和投资部杨总也都来了。
叶琦祖这才说:“叶宝翎,欺上瞒下,越级操作,滥用职权,免除其集团副总经理职务,降为叶清堂凉茶市场部东亚小组副组长。”他倒不糊涂,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把叶宝翎派去开拓东亚市场。之后,他看向黄瑛,“黄瑛,同样的理由,免除其投资部副总的职务,降职为投资部普通职员。永不得升职。”
林忠小声劝道:“董事长,要不要先冷静一下再做决定?”“怎么?你也想造反?”
林忠只好搬出叶琦祖最看重的东西:“我怕会对公司股价有影响。”叶琦祖微微一愣,随即道:“我不处理她们,不足以震慑其他管理层。以后谁都敢来糊弄我了。”
林忠:“那不如等礼拜一开完高管会后,再下公告?”流程正确很重要,叶琦祖答应道:“可以。你来安排。”其他人不敢再说话。
叶琦祖见叶宝翎心平气和地站在一旁,没有预料中跟他杠到底,他这才松了口气。
“都回去,好好反省。”
叶恺民不服气:“爸,你这处理实在有点太过分了,宝翎给公司作了那么大的贡献,现在就因为一件小事,没让你高兴,你把她降职成副组长,你这没办法服众的。”
叶琦祖骂他:“怎么才能服众?是不是让我把董事长位置让给她才行?以小见大,佳琪厂的事她想尽办法瞒着我,以后如果还有更大的事,她是不是更能够为所欲为?”
叶恺民:“但也不能直接降那么多级啊?”叶恺斯也顺势来当老好人:“是啊,让宝翎当小组长太屈才了。你怎么样都得给人家一个总监的位置吧?”
“都给我滚出去!”
叶琦祖让人把他们都轰出去,才作罢。
从书房出来,叶恺民少不得埋怨叶宝翎做事不老道。“你刚上位就越权,老爷子本来就想要挫挫你的锐气,你这不是给他送刀吗?平时那么聪明,这事做得太愚蠢。”
叶宝翎不耐烦:“好了,别说了,烦死。”叶恺民实在没办法,老的嫌弃他烦,小的也嫌他烦,他什么也做不了,想来想去,只能找人去黄大仙庙里打小人。
叶宝翎请黄瑛在外面吃了一顿午饭,聊了这次黄瑛在内地考察的情况。两人都很默契地完全无视了叶琦祖刚才对她们的一番说教以及最后的决定。大
晚上,叶怀章来慰妻。
他笑她:“听说今天你被爷爷大骂一顿,职位是一降再降,降到最低?'叶宝翎在修眉毛,“是我爸告诉你的吧?消息不够准确,没降到最低。我最低是办公室打杂的庶务员,现在怎么着还是个副组长呢。”叶怀章问她:“下周有好戏?”
“你觉得我还要继续忍?”
“当然不是。明天龚嘉华想约我们去他家打牌,你去不去?”“去啊。"叶宝翎现在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跟龚方两家接近的机会。第二天周末,原本去龚家打牌的,结果方善行说他家中午做花锦鳝,让大家到他家打牌吃饭,所以临时改变聚会地点,去了方家。在方家一楼的棋牌室玩"五张牌”,刚好五个人打。叶宝馨因为怀孕受不了棋牌室的味道,大家便迁就她,打了两把,就转战外面小客厅。
方善行是个二十四孝老公,对于叶宝馨是绝对的温柔体贴而且幽默。五人玩牌,就龚嘉华单身,他叹气:“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叶宝馨笑道:“你太挑剔了,没办法介绍。”之后,她问叶宝翎:“听说爷爷昨天发了好大脾气?”“年纪越大脾气越暴躁。"叶宝翎吐槽完,瞥了眼叶宝馨,“你脸色怎么那么憔悴?”
“是吗?“叶宝馨下意识摸了下脸,“这两天没休息好。”方善行说:“她最近睡不好,总是疑神疑鬼的,说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她神经衰弱了。”
叶宝馨马上反驳他,“别人都说孕妇最敏感了,你神经大条听不见而已。”方善行马上认错:“是是是,我有时候确实睡太死了。”叶宝翎好奇:“你听见什么脚步声?”
叶宝馨:“说不清,总觉得有人在我门口走来走去。”刚好菊姐端了点心进来,叶宝馨笑着转移话题:“哎哟,龚嘉华你不跟了?”
龚嘉华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把我不跟。”如果放以往,叶宝翎可能不会这么敏感,但她现在知道菊姐是梅姨,是方爵士的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