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教官让我在末尾跟练。”
跟练还不错,不用负重,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不过该晒的太阳少不了一点。“室友们有欺负你吗?”
“没有。"时淮想到他的下床室友:“睡我下面的室友,他奇怪,不舒服,恶心,我讨厌他。”
这是白沐沐第一次听见淮淮对一个人有这么多的负面情绪。白沐沐变得严肃:“他干了什么?”
“前天,说帮我拿东西,昨天,问我女朋友,是不是你,说我们早恋,成绩还那么好。”
报道主动帮淮淮拿东西还能理解,毕竞室友,帮点小忙不唐突,第二天问淮淮谈恋爱的事,其实能归咎好奇,目前听来还不至于让淮淮恶心。“今天,我系皮带扣,他说来帮我,我不同意。他说,不和我抢你,要做我的朋友。”
白沐沐的表情变了,这不,才开学就来了一个心怀不轨的。“明天晚上你把他带过来,或者一起在外面等我。”“好。”
“平时离他远点。”
“嗯!不和他说话。”
白沐沐神情好了些,不禁调侃:“我让你不说你就不说吗?那你明天怎么喊他跟你一块?”
时淮纠结,他不喜欢那个室友,但是沐沐说要叫住他,他艰难地说:“就说一句话。”
“只说一句呀,那万一他只想和你当朋友呢?如果没有朋友,在班级里会很孤单的,到时候小组作业没人跟你组队。”时淮蹭蹭沐沐:“只和沐沐,当朋友。有沐沐,不孤单,自己能做作业。”没一会儿时淮下车,看见白沐沐骑车没入拐角才回寝室,等到时淮看不见,白沐沐加快速度,自行车像风一样消失,这时候挺晚了,新生已经回去,路上别的学生也比较少,骑快点也不会危险。提前十分钟到了宿舍,白沐沐抓紧时间冲澡洗头,宿舍里面能用小功率吹风机,白沐沐擦干后吹了半干,然后在医药箱里找到擦皮肤的药,明天去看时淮时,顺便给他擦好。
首都大学的食堂好几个,他们训练场隔得有些距离,所以并不在一个食堂。一个月的时间,只有晚上几分钟说话。白沐沐不由愁闷。
尽管淮淮不理会那个室友,如果那人真有不好的心思,还在淮淮的下床,同住一个月,还在一个班级,很难说不会搞幺蛾子。自来熟的夏瑜比其他室友更贴近白沐沐些,见白沐沐这么晚才回来,她贴着面膜鬼鬼祟祟凑上来。
“沐沐,你去找你男朋友了吗?”
“是噢。"白沐沐倒不觉得他们两个的事情需要藏着掖着,即便说他们早恋也无所谓,她说:“他身体不太好,话也少,不问不说,怕他累着了。”夏瑜好奇:“他还好吗?今天挺热的。”
“脸晒伤了些,淮淮的肤质太薄,有些敏感,防晒霜擦久了也不好。还好教官说他身体不太行,只带他跟练。”
“哇,你喊他淮淮歙!"夏瑜打趣完,想到什么,说:“沐沐,你这娇娇弱弱男朋友是美院的吧,听说那边,咳,出同性恋概率挺大的,他这样的相貌性格,真有同性恋估计很喜欢……”
夏瑜见白沐沐脸色不对劲,惊讶地压低声音:“真有啊!”“我教过淮淮多防备,等这个月军训结束,我带他出去住情况会好些。”“你们要出去住呀。"夏瑜舍不得:“那我可以去看你们,蹭你们的饭吗?”“热情欢迎!”
时淮回到寝室,用棉签蘸了药水,对着小镜子慢慢地擦。对面的两位室友显然站在同一战线,对于这个长相不同于正常男性,弱鸡一样的有钱室友很是敌视。
不过他们也不敢做什么,首都大学卧虎藏龙,但一唱一和说点刺耳的话还是行的。
看见时淮拿出镜子擦药,他们又说少爷娇贵什么的。这些话连风都算不上,影响不了时淮半点。“我帮你吧。”
时淮不理这个下床,擦完等了两分钟,再去洗掉。对面的室友嘲笑这个下床热脸贴冷屁股。
第二天军训如约而至。
时淮记得沐沐的要求,一整个白天不理那个怪里怪气的室友,等晚上训练结束,喊住那人。
他连名字都不知道,走到那人旁边,隔了几步距离像这个人身上有瘟疫一样。
这人把帽子取了下来,汗湿的头发抹在后面,不得不说这人长得还不错,带笑的样子有几分温煦,不过时淮从头到尾没多看他一眼。听见时淮让他跟着一起,这人扬眉,跟在时淮身后。他们军训完的新生们背道而驰,这人解开外套:“请问睡我上面的时淮,要带我去哪里?”
这话说的就很有歧义。
经过的人听见前面半句话,震惊地找当事人,看见前面是时淮,新校草啊,那没事了。
这人似乎很喜欢这种被误会的视线,外套脱了挂在手里,目光透过人群停在时淮背影,趁着夜色肆无忌惮地打量。
连时淮什么时候停下,白沐沐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时淮站在沐沐旁边,扶住还没停稳的自行车,裹挟着香气扫过,沐沐往前一脚踹在还没收回污秽目光的人腹部。
一个成年男生,被直接瑞飞出去。
他从剧痛中收拾着还没起身,白沐沐一脚踩住他胸口。“白沐沐?!"他在惊讶后,立马收住情绪:“无端殴打校友,同学,刚进来就想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