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因为总有些事情不太方便,不过不是不能接受。
铺完床,白沐沐挂上床幔,睡在她对面王玉多看了两眼这个双层相叠,仿佛婚纱的床幔。
整理好了床,白沐沐拿出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一摆放好。“嘶!沐沐,你这个洗发水,是不是那个里面加了珍珠粉、钻石粉和黄金粉,私人特调的,拥有超高黑科技的那,那个?!!"夏瑜正在洗脸,看见白沐放洗浴用品,发出尖锐的喊叫,她家里条件还不错,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但这么普通一小瓶的洗发水要上万多,还是不敢想了。“是吗?妈妈给我准备的。”
“难怪你的头发感觉闪闪的软。”
别看白妈妈平日里培养沐沐不浪费、节约钱的习惯,实际上对于孩子的一切全部置办好的,尽管沐沐和时淮已经是明面上的富人,她还是喜欢给他们准备好这些东西。
“天啊!这支牙膏五千三!”
“沐浴露也是……阿!!”
“表,表,你这个表,呃!!!“化身尖叫鸡的夏瑜好像要晕过去了:“富婆求包养!”
夏瑜一惊一乍的嗓门震透寝室。
章缘跟着惊叹:“第一次碰见有钱人,长见识了。”王玉没有反应。
与此同时,男生美院宿舍,能考进首都大学美院的,本身家庭底蕴不差,不然再有天赋也供养不起。
不过他们看见时淮的那些东西,还是忍不住小小惊讶了,连先前一直和时淮说话,结果没得到搭理的不快也被冲散了些。时淮睡在上床,自从慢慢好起来后,他的洁癖又回来了,简单地冲完澡,顶着一身昂贵的香味出来,有些微长的头发随意擦了下,还是湿漉漉的。他的睡衣是沐沐给他选的,这次没有选那些毛茸茸可可爱爱的睡衣,而是选了简单的夏季短袖短裤。
时淮在白老爸带领着每日早上练一套拳,身形很是匀称,他本来长得冷白,头发又黑,嘴唇又红,才洗完澡还带着水汽,因为他小时候被妈妈带着治病那年,一直吃药,身子被吃坏了,性激素受到影响,只露出来的小腿光滑如白瓷美术生对好看的人很是敏感,三个人室友都看了过来。“少爷就是不一样,长相都不像我们这些穷人。”时淮没反应,他这才上床去整理床铺,一会儿抱被子,一会儿抱枕头,一会儿抱布偶……
一直爬上爬下,睡他下床的室友扎起来的过肩狼尾放了下来,他笑道:“你在上面整理,想要拿什么告诉我。”
时淮抱着床幔。
听见室友的声音,他看向这人,湿润的眼睛看着室友:“谢谢,我的东西,已经拿完了。”
说完,时淮踩着爬梯,爬上了床。
这个室友撞了个软钉子,对面的人嘲笑:“你什么身份?也配帮少爷的忙。”
这个室友回过神,笑了笑:“不用阴阳怪气,大家住在一起就是缘分,互相帮忙很正常的。”
新生入学,不管班级群还是年级群里都很热闹。第二天,是各种凌乱的事情。
首都大学里面的天才们也是普通人,从新生报名开始,就没停歇过,很快找出了校花校草。
白沐沐,时淮。
有人发了他们的照片,不过还没感叹校花又美又厉害,结果下午就有人说校花和校草是情侣,海兴学校的过来人说,他们在初中、高中就黏在一块,大学还是同一所,那些惦记的人别想了,另外附上一张他们初中骑车照片,高中牵手照片。
学长学姐们顿时哀嚎一片。
领完该领的东西,白沐沐和时淮傍晚才见面,一起去领来二姑他们寄来的零食。
首都大学的军训很严格,很久以前是把学生送到部队训练,不过这后面放松了些,只在学校里面军训,不过首都大学合作的是当地正规武警部队,连带着军训难度直线上升。
新生们早听说了首都大学的魔鬼军训,领到训练服的新生们已经开始幻疼了。
这一个月新生们是不准出校的,食堂里面的食物会被抢干净,而且宿舍里面的电器暂时不能用。
“寝室里面有奇怪的人吗?”
时淮对别人的恶意很敏感,但是他接收过的恶意太多,在他这里微末的恶意算不上奇怪:“没有奇怪的人,他们不喜欢我。”白沐沐甩甩时淮的手:“没关系,等我们军训完搬出去住,到时候房子里全是喜欢你的人。”
“全是我喜欢的人。”
拿完东西吃完饭,白沐沐载着时淮回寝室,她不赶时间,所以带着时淮慢慢骑车,从花间小路穿过,惊扰蝴蝶,惹来一堆花香。他们穿过林间,湖边,草地边,穿过球场、图书馆、教学楼、古老钟楼……每经过一处,有些看书的学生目光不由追随着去,只以为这是在拍校园偶像剧校园表白墙多了好多找人的动态,一看,嚅,校花!再一看,嚅!校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把他们牵手的照片不厌其烦地发了又发,引得好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