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白妈妈看着应闻渊。
这个小孩性格似乎有些表演型特征的行为?不过在这个班里也很正常。应闻渊笑眯眯:“你比上次那个年轻很多,照顾时淮轻松吗?他不会吃饭,会把自己弄得好脏,可惜你没见过时淮以前的模样,他真是可怜。”“你叫什么名字?”
应闻渊很有礼貌地回答:“应,你去过的酒店,只要第一个字是应,就是我家的,我叫应闻渊。”
白妈妈记起来了,应家,做连锁酒店的集团,在国内酒店规模中只能排进第六,但只是国内,在国外竞争力更大,市场份额少之又少。白大哥看不起应家的作风,没和应家合作,不过应家舍不得白家这颗大树,每年厚着脸带礼上门拜访。
应家里的人没一个不花心的,私生活乱七八糟,应闻渊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大哥,下面有个小弟,加上他天赋一般,父母在外乱混,在家里很不受关注。
而时淮恰巧与他相反,没出事前的时淮聪慧明智,受所有人的瞩目喜欢。偏偏时淮傻了,还和他一个班,无异于羊入虎口。“你连五星酒店都住不起吧,既然你当了时淮的保姆,我们是朋友,我可以送你张VIP卡。”
白妈妈给时淮整理好蹭乱的校服,并不理会应闻渊。“下周要月考,听说时淮的成绩门门满分,奥数对他来说简单得像一加一,不知道这次他能考多少。”
上课铃声响起。
白妈妈一眼没给应闻渊,径直出了教室。
对白妈妈的忽视,应闻渊心里不满,他在这些人面前向来挺得起头,郝甜看不起他就算了,你一个臭保姆,在他面前拽个什么劲?但应闻渊注意力很快被时淮吸引。
换了个保姆,时淮身上的灰尘好像跟着被擦拭掉,他们穿的是同一套校服,不过时淮身上的校服崭新的,没有污渍褶皱,红绳在颈子处露出一截,脸逐着粉红,长密的眼睫微敛,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恶魔猫耳帽。好看。他好白。像剔掉了头发的小女生,实在清秀可人。不论脖子多出来的艳丽红绳,还是齐眉的恶魔黑帽,简单的搭配在时淮身上十分吸睛。
“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应闻渊捏住那截红绳,往后用力扯,红绳带着体温拉出大截:“什么都没有嘛。”
应闻渊太喜欢弄乱时淮,扯出红绳又扯下时淮的帽子,看见头顶被包住,他倒是没反应,剪头发不小心弄伤的,他手生,第一次练难免失误。“你的新保姆胆子变大了。”
应闻渊说完想到什么,他抓住时淮的手腕,看自己留下的杰作。映入眼帘是白纱布,一层两层从手腕缠上去,严密裹住他的成果,看不见里面一点皮肤。
他想掀袖子看小臂上的伤,袖口摩擦纱布,很难带上去,但也看得出上面同样做了处理,抬近了还能闻见沁人心脾的药香。呵。
还是好药!
新来这保姆闲钱挺多。
应闻渊生气地捏紧时淮的手,把时淮往这边拽,时淮被带着身子歪倒,板凳挪动发出滋的声音,上面的班主任只能当没看见。他想找到粘贴处,结果翻遍手腕都没有,只能在上面。应闻渊烦不胜烦,去摸手工小剪刀。
学校不准带锐器,比剔时淮的头发麻烦得多,应闻渊几下就没耐心,时淮的手被捏得泛红。
纱布破开口子,他迫不及待伸手扯开,动作之大,第一层的纱布染了点点红。
腕部皮肤暴露得越来越多,应闻渊看见了自己的记号,心跳加快,没发现吵闹的早自习变得安静。
“是你啊。”
声音近在咫尺,像他的前桌,但他的前桌不是个男生吗?而且这个声音……好耳熟。
应闻渊没反应过来。
头皮吃痛,有人揪住他的头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连着头皮要被撕下来。
“敢动我不想活了?!”
应闻渊痛得流眼泪,模糊看清面前的人。
白,白沐沐?!
随即一一
咚!
整张脸砸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