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边打开礼盒边走进书房。
礼盒里是一只单边的镶钻月亮耳钉。
刚要放下时，余光却瞥见自己桌上还有个挺大的礼盒，洛晞迟疑着打开，再见到里面是什么时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是一方秋叶砚台，成色品质极佳。
洛晞爱不释手摸了好一会的砚台，随后才想起来翻看背面的题诗。这方砚台她知道，是n年前苏富比的拍品，当时成交的价格不低，藏者不详。
怎么找到的？是他送的还是爸爸送的？
//
“明总，这些都是简行和他们家族的资料，确实和洛家有过口头约定。昏暗的房间里，电脑蓝光照得面无表情的脸越发阴沉不可捉摸。上面的资料显示两家实力相当，简行有个哥哥，大概率简家产业是交给哥哥。
简行目前算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富二代。
鼠标上下划动着，不一会就看完了。
明谌微蹙着眉：“他的情史呢？”
电话那头的林锦脸上浮起几分为难：“没有查到，似乎是没有情史。”他以前跟着洛总的时候就知道简行，洛总说过，简行和洛晞在一起后接任这边的产业，只不过洛总还在考察对方的能力中。明谌敛下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提醒：“不可能没有。”林锦听着那头冷漠得近乎无情又伴随着轻微叩桌声的话，“明总，我知道了。”
他顿了下还是说出来：“您没回来之前，洛总想过他们婚后，企业交给简行管理。”
甚至，他感觉洛总还是很不喜欢明谌，他们小公司明面上破产后，洛总那边也没有再给钱说让明谌继续。
说不定洛晞婚后，还是女婿管企业。
明谌低低地笑了，光打在压低眉眼却勾着笑的俊脸上，有种难言的鬼魅感。“他想给就给，但不会有他们结婚那天。”林锦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这段时间确实很疯狂，已经连着吞了好几个转移资产的公司，他都有些怕……
几秒后那边传来一声：“去忙吧。”
他敛下情绪挂掉电话。
几分钟后，房间内唯一的光源熄灭，只剩眼眸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洛晞坐着把玩砚台入了迷，许久后才回过神放回去，余光瞥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她举起砚台迟疑地问：“是你送我的吗？”明谌视线落在少女桌上另一个礼盒，点了点头缓步走过去。“谢谢，我很喜欢。”
他垂眸盯着那白丝绒布里的耳钉，半响后冷嗤出声：“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不知道你没有耳洞？”
洛晞眨了眨眼，摸上自己的耳垂：“唔，大概是这款耳钉没有耳夹款。”明谌半敛下眼，语气变得越发无情：“你这么为他说话，看来我的礼物比不上他的。”
今天一晚上，她几乎都是为他说话，两人间流露出约定俗成的默契，她不排斥他。
这是最糟糕的圣诞节。
洛晞视线落在两份礼物上，平心而论，她更喜欢这个砚台，可是在送礼物人的面前，她也说不出来踩一捧一的话，而且……她该和他划清一点界限。
明谌看出少女的纠结和疏远，眼底深处闪过几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痛苦，淡声开口：“他似乎很看不起我这个刚回来的人。”男人比平时低沉几度的嗓音像是夹着脆弱感。她猛地抬头，正好瞧见对方半垂着眼，灯光洒在俊朗的脸上添了几分极为少见的忧郁，她安慰地说：“你别多想了，他没有那个意思。”明谌听着她不断为对方说话，某处越来越痛，眼神越发冷漠：“听说爸要把公司给他。”
洛晞眼神闪烁着，以前父亲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会开玩笑说给他们听，可是现在……
她连忙开口：“没有的事情，是你的。”
她已经欠了他许多，不可能再夺走他的家业，她也没有那么坏。明谌俯下身，两人隔着桌面对视，极为缓慢地说：“是吗？可是我听说，说谁和你结婚就把企业给谁。”
洛晞猝不及防慌乱躲开视线，喃喃地说：“那都是你回来之前的玩笑话，开玩笑的。”
他喉结动了下，紧盯着少女认真地说：“爸他很不喜欢我，不是开玩笑，你打算怎么做？你还要和他结婚，还要把企业给他。”十几秒后，他看着那张脸的茫然和纠结，自嘲地直起身。“如果你实在想给他，我可以不要。”
洛晞愣愣地看着前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