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能不想让孩子去外地也可以赚钱。今天我从镇子上回来的时候,看到公告上贴着的通知了。说这个月底,镇子上会开一个就业会。就是说镇上也有不少的岗位需要年轻人去填充,或许县城里也是这样。到时候可以去看看。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路子。”
“如果想要去南方碰碰运气,那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出行得要通行证,还得转关系。这些可就只能拜托两位新来的领导帮忙走动走动了。"秦凯歌的话让在场人都忽地茅塞顿开。
村子里很多人一辈子都待在村子里,顶多去个镇子上。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出去。
而秦凯歌的话,就像是一道照明灯,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众人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的这竞然是有选择的分叉路。村民们看向两个村官的眼神顿时比以前还要炙热了。两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一僵。
偷偷看向秦凯歌的眼神带着点"可恶"的意味来。但里面却是没有埋怨的意思。
就算秦凯歌不提,他们也是要去给这些村民们去做思想工作。让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从外面赚些钱回来花,给家乡的发展做贡献。这地方实在是太偏,太远了,靠本地人在本地打工赚钱,根本盘不活。还是得从外面往家里面拉经济才行。
只是这事情由他们两个从外面来的人去说,怕是很有难度。会被村民认为是拆散他们一家。
他们好不容易才跟村民们保持的“良好"关系,很有可能会立刻破碎。但秦凯歌来说就不一样了。
这些村民熟悉秦凯歌,而且他们都很信任秦凯歌的眼界。由秦凯歌来提这事,把村民们的利益和他们两个捆绑到了一起,就不怕这排外的村子日后会不接纳他们了。
两名村川官对视一眼,心中都好笑又感动。这秦凯歌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体贴人。
他们都没说什么,人刚来就看了眼他们,都没要他们开口,就主动给他们拉了一波村民们的好感。
真叫人多不好意思,又多暖心啊。
秦凯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还在那儿继续说。只是他说着话,注意力却已经放到了跟自己一墙之隔的儿子身上。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这会儿收拾多少了,外面的那些零食和饮料什么的,这小家伙能搬完吗。
不行,还是得把这些人都支开。秦凯歌担心自己儿子受累了要生气。秦凯歌想这些心思的时候,没人能发现他竞然开了小差。实在是因为他说得流利又语速平缓。
众人就只听见他说,“你们出去赚钱,家里的一切都可以拜托这两位照顾。他们就像是桥梁,可以帮你们递个消息给家里,替你们看看父母,也是不错的。”
“而且现在正是天气热的时候,听说南方城市要很多人。我回来的路上,就听到火车上有人说他们要往南边去找工作。这还是得尽早定下来,要不然好工作都让别的地方的人找着了,咱们村子的年轻人到时候可怎么办啊?”秦凯歌这话音一落,大家的心思就都飘远了。原来其他地方的人都知道南方有钱赚啊!
诶呀!这么可怎么办啊!得赶紧去啊,要不然没钱赚了。不行不行,得快点回去商量一下,不能拖!有了结果赶紧去找这两个领导好好谈谈!
这么一想,村民们一个个就要跑了。
“是啊,凯歌说得对。我回去跟孩子他妈妈商量一下啊。”“我也是,凯歌,我们过两天来看看你新家啊,给你们家暖屋!”村民们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几句话都没说完,一群人都不见影了。就只剩下了秦凯歌跟两个年轻的村官。
靳年见没旁人了,忽然笑了起来。
他走到秦凯歌身边,朋友相见抱了一下又松开。靳年的眼眶忍不住泛红,“你这家伙!这好不容易见面,就给我整了个大的。”
安华英也是感动地泪眼汪汪,“你真让我要怎么办才好。诶,兄弟记在心里了!你放心!以后你跟你家里人,在村子里就我们罩着!”他们三人正说这话,忽然就见一颗小脑袋缓慢地从大门口探了出来。是想看看外面人走了没有的小幼崽。
秦勤勤搬累了,东西太多,他实在是不想动,干脆就摆烂。不管了!他爹有钱,这些被别人吃了就吃了吧!呜呜呜!
小幼崽这么一想,心就有些痛痛的。
他还是很想自己吃独食的。
不过他很快发现,外面的声音好像没了。
小幼崽悄悄凑了过去,就见他爸爸和那两个认识的叔叔站在一块儿谈笑风生。
小幼崽见他们发现了自己,也不藏了,落落大方地走了过来,站在秦凯歌的身侧。
他一边喊“靳叔叔好,安哥哥好”,一边小手偷偷在背后拧他爸爸大腿上的肉。
秦凯歌察觉到疼痛,脸上的笑容微僵,心道不妙。这小炮仗祖宗,是又生他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