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的。”秦凯歌说着,唇角上扬,整个人显得无害极了。小秦勤勤坐在他的手臂上,男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小秦勤勤屁股疼的位置。好叫小秦勤勤坐着也舒服。
小幼崽晃了晃自己垂下来的双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好奇还有一点点的“哇塞"的惊喜。
他没想到秦凯歌竞然这么厉害,一句话就让陈天赐服了软。小秦勤勤见陈天赐嘴硬,还假装跟听不见一样装聋作哑,他自己就小嘴巴一张,锝吧碍吧地直接大声地跟身边两个大人开始“告密"。“爸爸!”
小秦勤勤突然就这么喊了出来,“他以前可欺负我了。”小幼崽一双漂亮的眉眼蹙起来,他明着故意地在大人的跟前装可怜。“我还记得小时候,还不会怎么走路呢,他就偷偷走到我的身后,然后抓我的衣服领子,就拽着,把我往旁边丢。"小幼崽说着,小手还去翻自己的小裤腿,“我腿上有一块特别白的皮肤,很显眼的。”“你昨天晚上跟我泡脚的时候,看见了还问我是不是胎记呢。”秦凯歌“嗯"了声,这事情他当然记得。
也记得他儿子当时白了他一眼,哼唧地说,“我不告诉你。”秦凯歌猜到了一些。
他不自觉地搂紧了儿子,心中酸涩。
原来那痕迹是这么来的。
秦凯歌的目光跟锋利的箭一样朝着陈天赐射了过去。而陈天赐和村支书的脸上都同时出现了茫然。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但很快陈天赐终于是从记忆里给扒拉出来。这种欺负小秦勤勤的手段,于他来说只能算是最普通,最不值得一提的。他昨天晚上跟爷爷说的时候根本都没能想起来还有这一茬。也就这会儿听小秦勤勤讲了,他才依稀记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那走路磕磕绊绊的小孩子慢吞吞的,拦在了他的跟前,陈天赐故意走在他的身后,发出唏嘘的噪声催促他,“你个小傻子,还不走快一点,挡人的路了。”小孩子被他吓到了,又担心被他撞到,小身体加快了速度走得更加歪歪扭扭的,很是不稳。
陈天赐瞧他走路的样子好玩儿,“咦"了一声,玩心大发,脑子里立刻冒出来一个新的坏主意。
他直接伸手拽住了秦勤勤后面的衣领,然后用力把人往旁边一甩。那会儿陈天赐也是六岁的孩子了,他家里伙食好,人又好动。外表和个子长得结识,跟村子里七岁的大孩子都差不多了。他那力气绝对不是两岁多的小孩子可以比的。陈天赐把小幼崽一甩,下一秒就听到小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他心里美极了。
陈天赐走过去,还伸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哇哇哭的小孩子,“喂!别装了!我都没用力,你就哭,你哭什么啊!”
小孩子不听他的话。
小幼崽就觉得自己的膝盖真的好疼啊,他好想妈妈啊。妈妈在哪里,怎么没有来保护他。
小孩子呜呜呜哭。
陈天赐把他一扒拉,这才发现小幼崽的膝盖被地上的石子蹭破了,流了好多的血,伤口上还蹭到了脏兮兮的泥土。
陈天赐发现自己闯祸了,这才有些怕了。
他连忙道,“你可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摔倒的!我走了!你可别让你妈妈过来找我!”
陈天赐对小幼崽很是气势汹汹地警告了一番,就这么把两岁的小孩子丢在路边,不管不问了。
小幼崽这会儿当着秦凯歌和村支书的面,把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漂亮的眼睛都发红了。
“我妈妈回来之后知道了,就抱着我去找他。但是被他妈妈给堵在门口,还被他妈妈骂说我妈妈是抱着我去他们家讨饭的。让我跟妈妈滚远点。”小幼崽说着说着,那透明漂亮的小泪珠儿没能关得住,一颗接着一颗地从湿漉漉的眼睛里掉了出来,“妈妈把我的裤腿撩起来给他妈妈看,但他妈妈就是不认,还说我腿上的伤口是假的,要用手来给我抹掉。”“我妈妈看出来她想欺负我,就抱着我就后退,拦着她不让她碰我腿上的伤口。"小幼崽抽抽噎噎掉眼泪,“但是他妈妈好凶,我妈妈不是她的对手,我妈妈还都被她打了好几下。我好难过啊。”
“呜呜鸣,是我没有用,如果我那会儿能跟爸爸现在一样高大,如果我爸爸那会儿就在我们身边,我跟妈妈就不会被他和他妈妈给欺负了?”小幼崽说完了话,闭上了嘴巴。
他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秦凯歌的胸口,他憋住了声音,没哭出来。但他眼中汹涌而出的眼泪,却把秦凯歌穿着的衬衫都给弄得湿漉漉的。秦凯歌今天终于如愿听到自己儿子喊了自己两回"爸爸”。可男人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和欣喜。
他心里满是酸涩和难受。
秦凯歌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儿子之前那么抗拒自己了。他跟他妈妈相依为命的时间太长了,互相舔舐伤口的次数太多,小孩子没有他的存在和保护,他自己就已经可以调理好这些不平和难过了。而自己的到来,对小幼崽来说是代表着陌生的新生活,也是不确定的“危险”。
可却唯独不是喜悦。
他在孩子的眼中,自己这个父亲是可有可无的。毕竟以前没他的时候,日子是这么过的,就算以后没有他,小幼崽的日子也依旧也这么过。
都一样的。
秦凯歌的喉咙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