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为的这个事情就算是办好了。
小幼崽听了秦凯歌的话,忍不住偷偷回头瞄了瞄身后的村支书。他o.0地瞅着人老大爷,学着老大爷亲孙子看人的眼神,上下扫视了村支书爷爷一圈,这才故作矜持的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听你的吧。”
那抬起下巴的小模样,落在陈天赐的眼睛里,格外刺眼。秦凯歌和秦勤勤这对父子之间的谈话直往村支书和陈天赐的耳朵里面钻。陈天赐听不得这话,也见不得秦勤勤这副模样!他向来在村子里自是横行霸道惯了。秦勤勤在他眼中那就是弱小的,能被他轻易拿捏的。
虽然昨天在秦勤勤跟前吃了败仗,但他依旧不把秦勤勤放在眼里。这小东西只有被他欺负的份!
可不允许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陈天赐脑子里的弦绷掉了。
他的身体反应比他的理智要更快。
男孩子直接上前,一巴掌就朝着小幼崽的腿上打去,突如其来的,连他爷爷都没能第一时间拉住他的衣服。
村支书大惊,“天赐!”
真是疯了啊!
而比陈天赐反应更快的是秦凯歌。
秦凯歌站在原地,好似也被陈天赐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是没动。但陈天赐要到跟前时,男人只是抬起了一条腿,动作轻飘飘的,也很慢。就这么"轰隆”一声,就把人给一脚踹到了院子的墙根处,躺在地上不动了。陈天赐"哇"地一下子惨叫出声,声音都没了。小秦勤勤坐在秦凯歌的怀里,瞧着人飞出去,双眼都瞪圆了。“他、他不会死了吧?”
小孩子的明显被秦凯歌的动作吓到了,声音都小了很多,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人可以听得见这小小的耳语声。
秦凯歌唇角勾了一下,“祸害遗千年,哪有这么容易死。”他那一脚就没多大的力气。
那臭小子不爬起来,是搁在这儿跟他演戏呢。村支书已经小跑到了自己孙子的身边,看着孙子没动弹,心中涌出来的是无尽的后悔,他不该带孩子过来的。
不对,早知道他今天就不应该来。
除了后悔之外,村支书心中还满是对秦凯歌的怨恨。对方竞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直接动手打他的孙子。他可就这么一个金孙!
秦凯歌实在是过分!
村支书咬了咬牙。
他已经完全忽视了秦凯歌踹人的前提,是他孙子不长眼要去教训人家儿子。村支书脑中的思绪乱飘。
秦凯歌这次回来想要带秦勤勤和匡伶俐去城里。秦勤勤和匡伶俐的户口都在他们村子里。
而想要把村里的户口转到城里去,得拿出来很多的资料和证明。其中有不少证明还就必须得在他们村子里面办。等着!
村支书咬牙切齿。
你敢这么打我们家孙子,我是不是让你如愿的!村支书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秦凯歌!你这是干什么!”“我干什么?你问问你孙子刚才要干什么?"秦凯歌的脸上还是温和的表情,“还有,你孙子欠我儿子一条命。”
什么?
村支书没听懂这话,他拧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秦凯歌也不跟他啰嗦,男人走过去蹲在陈天赐身边,他当着村支书的面问,“陈天赐,一个多月之前,你有看到是谁把我儿子推下了河?”陈天赐愤怒的情绪猛然消散。
他的嘴巴比脑子的反应更快,脱口而出,“不是我!”一时之间,小院里的气氛都凝固住了。
秦凯歌脑袋往歪了一下,“哦"了一声,“我说是你了吗,你就说不是你。”男人的目光带着压迫性,“现在我这么听你一说,到真觉得是你了。”秦凯歌的目光看向了村支书,“村支书,你刚才开门说要跟我们家勤勤赔什么罪?说吧。正好我这个当爸爸的也能在旁边听一听,给儿子做个主。”村支书对上了秦凯歌的那双锐利的视线,原本要说出来的话不知怎么的,突然全都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说,说什么?
他孙子不过刚才就是想要去打秦勤勤一下,都没碰到呢,就被对方给瑞飞了。
这要是让秦凯歌知道他孙子是怎么欺负的秦勤勤,那他孙子今天还有活路吗?
“村支书,你在想什么?"秦凯歌见他突然之间不说话,男人笑了。他眉眼弯弯,和以前在村子里表现出来的一样温和。就好像他脾气一直以来就是很好很好似的,“怎么不说话?是口干了吗?也是,你是客人,来了之后我都没想得起来给你倒杯水,你不高兴不想跟我讲话,也是应该的。”
秦凯歌站直了身体,他走到院子门口,把院门给关上,“走吧,我们去堂屋里好好谈谈吧。”
“还有,陈天赐你别装了,我用多大的力气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你还要躺在地上要躺倒什么时候?"秦凯歌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你年纪小小的,但倒是挺有演技的。”
“要不是我自己动的手,我自己心里清楚有几斤几两,否则还真会觉得你晕过去了呢。你这么好的演戏苗子,待在村子里真是可惜。”秦凯歌的话往村支书的脑子里面钻。
村支书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析秦凯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已经是村支书的下意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