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发动,“如果没有妈妈,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匡伶俐被自己儿子逗笑了。
她哄好了儿子,又去看趴在地上的陈天赐,眼中的厌恶丝毫没有隐藏,就让陈天赐看了个清清楚楚。
“陈天赐,你不仅欺负我儿子,还一天到晚仗着你爷爷是村支书,欺负村子里其他人家的孩子。我现在就去找你爷爷管教你!”匡伶俐严肃说道。
而周围的孩子们则一脸崇拜地看向她。
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匡阿姨,竞然这么厉害啊!匡伶俐感受到了孩子们火热的视线,她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她能这么说,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男人在自己身边,可以给自己撑腰。如果秦凯歌不在,她其实也不会站出来的。陈天赐一听匡伶俐要去找他的爷爷告状,根本不在怕的。他缓了这么一会儿,肚子没刚才那么疼了,说话都有了力气。七八岁的小孩子尖叫起来的声音很大,又非常刺耳,“哼!那你去找我爷爷啊!我爷爷肯定是宝贝我的!他才不会听你的话来教训我!”陈天赐爬起来,语气十分嚣张,甚至还对匡伶俐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我要告诉爷爷,还有伯伯!要让他们把你给赶出去!不准你再住在我们的村子里了!”
陈天赐这话一出,匡伶俐还没什么反应,秦凯歌是不能忍受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尤其是小孩子,他们的家长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天赐能把,把匡伶俐和小秦勤勤赶出去的话都说出来,就说明他家里的大人,经常会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以至于这样的话,都已经深深扎进了小孩子的潜意识里,让他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直接脱口而出。
秦凯歌往前走了几步,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以及别的小孩子们都挡在了后面。
陈天赐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靠近,敏锐地发觉对方好像很不好惹。这个男人虽然面上是温和的,但对方给他的那种感觉,很像是在面对别人时的爷爷,哦不,这个人甚至比他的爷爷还要更可怕一点。陈天赐心里发颤,脚下忍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我要喊我爷爷来找你!”
他的声音很大,但明显很虚。
秦凯歌不是圣人,他的信条里,也没有大人不准欺负孩子这句话。不过秦凯歌当然也不会打孩子。
他只是对孩子笑了笑,眼睛眯起来,“你爷爷这么厉害啊?”“是啊!"陈天赐大声回答,给自己加油鼓气。秦凯歌又问:“听说你们家很有钱呢,你爷爷应该很会赚钱吧?”陈天赐这次没吭声。
村支书也不是傻的,不会让孩子在到处炫耀说家里很有钱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找死!
这年头就怕别人知道家里有钱,怕家里被人惦记。秦凯歌当着他的面介绍自己,“我是勤勤的爸爸,我在这里等着,你回去找你爷爷过来跟我对峙好吗?”
陈天赐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当即点头,就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后悔,“好!我现在就去找我爷爷。”
陈天赐眦牙咧嘴地放下了狠话,就挺直了自己的身板,从晒谷场回去了。雄赳赳气昂昂!
他要去找自己的靠山,要让爷爷好好教训他们!跟昂扬激动的陈天赐不同,还在晒场的孩子们的脸上都带上了惊慌失措。一个村子里面最不能惹的就是村支书还有村长。因为这两个人掌握了这个村子里所有的资源,以及极大的政‖治权利。他们的能量想要让一个家庭贫困或者是无法翻身,都是极为简单的事。村子里的大人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从来都不会跟村支书和村长对着干。
也会每日跟自己家的孩子耳提面命,不要去跟这两家的孩子一起玩。玩得好还行,但是一旦孩子们之间有了冲突,就不好了。芝麻大的小事,都有可能会变成大事。
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靠近好。
孩子们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
他们听到村支书的名字很害怕。
有年纪小的孩子偷偷趁着没有人注意溜走了。年纪大的孩子则是纠结着自己要不要也走。只是他们又忍不住好奇。
两只小脚就跟生了根一样定在了原地。
另一头的陈天赐嗷嗷嗷呜呜鸣哭着跑回家。他在路上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自己可是村支书家的大孙子,平时在村子里那都是被人捧着的,就连大人见了他,都得先跟他打个招呼,。
他点个头回应一下都算是有礼貌了。
哪里像是今天这样,不仅被秦勤勤那个没有教养的孩子打了肚子,疼得不行,还被讨厌的大人当着那么多孩子的面让他认错。他这脸可往哪里放!
不就是把秦勤勤的玻璃珠给丢掉了吗!
不就是心情不好打了个孩子的手吗!凭什么说他坏!“爷爷!爷爷!"陈天赐人还没有到家,声音就已经老远传回来了。在院子里干活儿的陈奶奶和陈妈妈一听,互相一笑。陈奶奶吩咐儿媳:“你去后院杀一只鸡,等会儿晚上给我们家宝宝好好补补。”
陈妈妈“诶”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去后面鸡棚里抓鸡去了。西边屋子里的陈金花也听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鸡鸡鸡,天天就吃鸡。
一天一个鸡,也不怕陈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