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连铺子都去的少了。
今日的状况便是她最厌烦的,她醒来之后,谢囐还在房里,穿着一身淡蓝色家常袍子,坐在她的书桌前,拿了本书在看。“你不去书房,在这里看什么书。”
“想等你起来,陪你一同用早膳。"谢囐放下书,淡淡回道。触到谢囐的目光,玉婉不由心烦,又来了又来了,她真不明白谢囐到底想做什么,想做戏给别人看,在外装模作样就好了,关着门他对她殷勤个什么劲。别说他是想修复跟她的关系。
她可不觉得在谢囐心中他们两人的关系有多重要。闷闷地用完了早膳,就在玉婉觉着再跟谢囐这般耗下去,她能肝气郁结,夜不能寐。
大约是谢囐也装到了极限,今个吃完饭,谢囐没忙着去书房办公,而是坐在位置上等她吃完。
等到她吃完要走,才挥退了厅中的下人,悠悠开口道:“张太医说三个月便坐稳了胎。”
“嗯?”
不解他为何要专门挥退下人与她说这个,玉婉脸上浮现疑惑,“坐稳了胎又如何,难不成你觉得孩子没那么容易掉了,想打我一顿泄愤。”“我为何要打你?”
“那就得问你了。”
眼见跑了题,谢囐盯着玉婉气鼓鼓的眼眸,哂然一笑:“既然坐稳了胎,夫妻之间便可以行房。”
玉婉:…
她就想他这半个月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这等着她。行他个头房。
做他的美梦去吧,她别说怀着孕了,就是她生下来之后,也不打算跟他再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