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择的对象自动将他排斥在外?
就连让她来公寓,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哄骗过来。为什么?
他想直接问她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理智又按下这种冲动。他不能吓到她。
短袖长度刚好到腰际,一番折腾,下摆微微嫌弃,露出一截雪白的细腰。他的手指无意间蹭到,像被烫到了一样顿住。一阵燥热涌上心头,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吻她。
他没病,却疯狂地想吻她,吻不到他就会当场死掉一样。想拥抱,想十指相扣,想将她按到怀里索吻、探索。他想,他也许是真的病了。
一切药物都无法治疗,只有她才能解救的病。从腰侧环住她的手臂逐渐收紧,林栖月脸红而热,两人衣料单薄。从后腰到小腹,有力的手臂紧贴着。
温度、力度,清晰的触觉。
啊。
林栖月身体颤抖了一瞬。
后脖颈的软肉格外敏感,他薄唇轻蹭着,林栖月还能勉强忍耐,直到他吐出舌尖,勾了一下。
陌生的刺激让林栖月大脑空白,眼睫微颤,她将脑袋往另一侧歪了歪。刺激一直都在,从那一个点,散发到全身,林栖月想动,又不敢动,也动不了。
“周时……“她张口时发现自己的声线都是抖的。低低的、软软的、带着颤音的。
周时颂脑内猛然闪过几个片段。
幻梦与现实因为这个声音而联结,恍惚间,周时颂以为自己在做梦。真实的触感又在警醒他,不,这不是梦,你什么都不能做。想吻她。
好想吻她。
好想好想好想。
疯狂地念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逐渐不受控制起来,如同猛兽在笼内挣扎,想要破笼而出。
吻,是一种安抚,是丢给猛兽的一根肉骨头。拥抱着她的那句身体比她的还要烫,林栖月吓坏了,又连忙唤了一句“周时颂。”
他低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开口时,上下两片嘴唇依然蹭着她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电流,耳根酥麻。
“有些难受。“带着很难让人拒绝的祈求,低低的,“小小,可以亲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