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劝说梁聿修的,他不说,她也就不能问。周时颂率先离开。
他走后,叶兰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眼泪终于奔涌而出,她捏着那张名片,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了一会儿。周时颂开车带着林栖月去机场接机。
一辆车,盛不下六个人。
司机也开来一辆。
林栖月举着牌子,在人群里仔细搜寻,看到妈妈身影,她拼命地挥动牌子。四个人拉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
林栖月欢快地飞奔过去。
“爸爸妈妈!孟阿姨,周叔叔!"她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几个人喜笑颜开。
周时颂不紧不慢地走在她后面,简单寒暄一下。林栖月拉着爸爸妈妈就开始有讲不完的话,叽叽喳喳像小鸟,就跟几个月没见面一样。
周时颂话少,一般都是孟婕和周致问,他答。提到云升科技收购案,周致问他需不需要人手。周时颂淡定从容,“不用,我有把握。”
周致便没再问。
拿下这个收购案,是他进入集团、掌握实权的关键一步,也是让人信服的定心丸。
这个儿子,他们很放心,他胜券在握的事情不会出现差池。等到出了机场,两个妈妈做周时颂的车。
周致和林承平上了司机的车。
周时颂专心开车,林栖月坐在副驾,嘴仍然没停。嘴里含着孟婕给的糖块,她扭过身,趴着椅背,眉飞色舞,小嘴巴拉巴拉的。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到了家,林栖月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礼物,几盒椰子糖,贝壳小夜灯,珍珠手串,还有若干特产。
林栖月爱不释手。
苏明卉拿出几袋,让她帮忙送给楼下双胞胎一家,林栖月兴高采烈地下楼了。
等到再上来,林承平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小小,拆开看看。”林栖月接过来,打开,她双眼一亮,盒子里是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爸爸我爱你!"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一只jellycat的邦尼兔。网上断货了一直没买到。
“免税店正好看到了。"林承平揉揉女儿的头发。苏明卉在一旁的地毯上摊开行李箱,整理衣物,看着父女俩人跟俩傻子一样乐,她也笑了笑。
在酒店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还真觉得冷清了点。一回到家,听到林小小叽叽喳喳,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整理东西的时候,她看到客厅里放着的林小小的粉色行李箱,莫名有些伤感。
林承平说得没错,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离开过他们,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大要读大学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周致在餐厅预定了一个包间,简单收拾一下后,几个人开车去餐厅。包间在三楼。
等餐的间隙,林栖月去了趟洗手间,走廊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回头一看,竞然又偶遇到了他。
叶焕以姐姐的名义跟合作方吃的一顿饭,今晚叶兰去见新约的律师,正好撞上,这边就让叶焕顶上了。
他毕业后在各种场合下都摸爬滚打过,公司业务也基本熟悉,只是没有兴趣,跟合作方稳固合作他游刃有余,而且他身上有社会气息,能喝能说会道,合作方特别满意。
就是没什么意思。
酒过三巡,他走出包间透气。
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看到她的瞬间,包间内产生的燥郁情绪一扫而空。她干净明亮的小脸在走廊顶光下也毫无瑕疵,叶焕带着微笑大步走向她。能偶遇这么多次,至少说明他们是有缘分的。“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他手臂上的纹身仍然醒目,林栖月一直很好奇,纹身疼不疼,但他们不熟,问这个有点越界,她只扫了眼便收回视线。“嗯,我跟爸爸妈妈一起。”
她声音清澈甜美,说出的话却让叶焕心头一梗。跟爸爸妈妈一起。
归根到底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调侃小女孩的俏皮话说给这样单纯的小孩像是犯罪,叶焕顿了顿,只道,“是不是快开学了?”
“嗯,一周后开学。“林栖月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走廊跟叶焕说了几句话。
按理说,去卫生间不用这么长时间。
“小小怎么还没回来?"林承平提了一句。周时颂给她发的消息还没回。
他想起上次酒吧的事,就是在卫生间发生,面上平静,心里产生了隐隐的不安。
“我去看看。”
周时颂站了起来,拉开椅子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