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
周时颂居然把卧室门反锁了?!!!
林栖月站在门前,又惊又气。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锁门,防的是谁,不言而喻。她都没锁门防他。
林栖月不可思议地望着这扇门,几秒后,她咚咚咚地敲了起来,跟打鼓一样。
睡再熟的人也能被吵醒。
几分钟后,周时颂穿着睡衣打开门时,正好对上少女冷冷的小脸。一脸怨气。
她推开周时颂大步走进去,东张西望地看了一圈,然后扭过头来质问:“你为什么锁门?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着,她又朝他床上瞥去几眼。
周时颂的床上很干净宽阔,一床被子,两个枕头。不像她床上,玩偶多得都快没她位置了。
周时颂从容不迫地跟在走在她身后,坐到床边,坦然与她对视上,干脆利落地承认,“对,你要看吗?”
听起来是假话,林栖月猜测他锁门就是想多睡会儿懒觉。然而此时,面对他懒洋洋的反问,她突兀地想起那个梦。见不得人的梦。
心跳逐渐加快,她避开他的视线,朝旁边踱了两步,指责他,“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为了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话术,林栖月思维转的飞快,她终于找到了,得意洋洋起来,将那个梦瞬间抛之脑后。
“你昨天还说会把我当成喜欢的人,今天就把门锁上了。"终于揪住他的小尾巴,林栖月指着他,抬高音量,“你言而无信!”少年听着,弯起嘴角,伸出一只手,圈住她手指轻轻下压。“你是不是也说过会把我当成喜欢的人?”林栖月微顿,她突然觉得他意味不明的视线盯着她时,有些异样,她别开头,“那又怎么样?”
少年好看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他微沉嗓音再度响起,“那你是不是应该给喜欢的人一个早安吻?”
话音刚落,林栖月瞪大眼睛,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你有病!”骤然对上她带笑的眼睛,林栖月才意识到他刚刚在逗她,更可恶了。她扭头就走。
“我想喝皮蛋瘦肉粥!"甩上门时,林栖月愤怒留下自己的菜单。房间里转眼间安静起来,只剩下他一个人。周时颂缓缓收起笑,他靠在床头,慢慢闭上眼睛,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顶端是淡淡的粉。
胸膛微微起伏。
掀开冷白眼皮,余光不经意一瞥。
枕头下一抹白在深灰色床单上很引人注目。原本它不在枕头下的。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胡乱放进去的。
正好藏进了她看不见的角度。
难以控制的罪恶悄悄扎根发芽,逐渐密布的藤蔓缠绕在他的心脏上,每次看到她纯真清澈的眼睛,藤蔓就会收紧。
白色睡裙几乎每天都要洗,重复多遍,她的味道逐渐减淡,他早已不满足于此。
又只能在暗处做这样龌龊的事。
然后在白天陪她玩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要循序渐进,他提醒自己。
她离不开他的。
只是需要过程。
等到心跳和呼吸逐渐平复,他恢复了游刃有余的状态,整理好,从房间出来,做早餐。
站在厨房里,周时颂看看腕表,数着日子,他冷静地想,距离开学越来越近了。
闻着皮蛋瘦肉粥的香味,林栖月就跑过来了,什么仇怨在饭桌上都消失了,她喝得津津有味。
林栖月不忘在房间被他打断导致没谈完的话,一边喝粥一边霸道地警告,“以后不许锁门了,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再也别想跟我讲话了。”听完,周时颂懒懒地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语气,“那万一哪天我真做不可见人的事情怎么办?”
林栖月噎了一下,抽张纸巾,咳得脸通红,好不容易缓下来。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坚持己见,“那也不许锁门!”况且小小的房间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多睡个懒觉。林栖月就知道他在吓唬她。
她才不会上当。
“那好吧。“少年勾着唇,随意靠在椅子上,嗓音淡淡,“我以后不锁门了。怎么回事,明明是顺着她的话,林栖月听着,怪异的感觉却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将她紧紧缠绕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