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原始的工具进行外科缝合,不,准确的说他是第一次给人缝伤口,小时候给青蛙麻雀用棉线缝过,不过那都是伙伴们闹着玩,现在是实打实给人身上缝,他心里也没底。
鱼肠线虽然经过处理,但韧性和顺滑度都远远比不上现代的手术线,骨针也比钢针粗糙得多。
赵川屏住呼吸,捏着骨针,生怕把鱼肠弄断了,他小心的刺入苏鲁胸口的皮肉。
第一针下去,针尖穿过皮肤的触感清晰的传到指尖,他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耐着性子,一针一线的开始缝合。
周围盯着这一幕的人个个压低呼吸声,首领和哈克死死的盯着赵川手上的动作,几乎喘不上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次要落下时便被沈瑾动作迅速的擦干净。
这比跟大鱼在海里搏斗还要累人,终于,最后一针落下,他打上一个缝衣服的结,剪断了鱼肠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