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衣服和肉粘住了,硬扯下来得掉层皮。”
沈瑾看着他背上那被血浸透,已经黏在一起干掉的兽皮,心疼的直掉眼泪。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自己贴身的衣物里,掏出一个用塞子塞住的小竹筒。
“这是什么?”老王一路见她小心的保护着这个竹筒,还以为是淡水呢。
“酒精。”
沈瑾打开塞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
“我藏起来的,本来是想留着万一受伤了消毒用。”
她倒了一些清水在破碗里:“可能会很疼,你……你忍着点。”
她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水,一点一点的浸湿赵川背上凝固的血痂。
那件破烂的兽皮衣服像是长在了肉里一样,不管怎么都得撕破伤口。
水渗进去,血色重新晕开。
沈瑾咬着牙,用手边撕边冲,动作小心的试图将衣服和皮肉分离。
每撕开一点,赵川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
整个后背都是伤口,沈瑾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弄。
黏连最严重的地方,布料撕下的瞬间,甚至带下了一小块血肉。
赵川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但他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沈瑾本来就够紧张的了,他要是喊疼,沈瑾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终于,最后一块黏在血肉上的破布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