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路,似乎就在那些门后。
可是天知道哪扇门能打开,哪扇门又是锁着的。
万一弄出点动静,惊动了那三个持枪的男人,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那三个人似乎聊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发出一阵哄笑,注意力暂时被分散了。
这会儿是最好的实际,赵川压低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向离他最近的一扇门。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每一步都走的毫无声息。
“咔哒。”
这扇门锁着。
赵川又手脚并用到下一扇门,趁着他们大笑的时候拧开。
又是锁着的。
终于在他摸到第五扇门时,门开了。
“行了不说了,我们先走了,一会儿找不到我们又该挨骂了。”
糟糕!这两人要走。
赵川不敢耽搁,用肩膀顶开一道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一直等到门外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松了口气。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比修一整天机器还累。
他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这里很狭小,只有几平米大,一张单人铁架床,一个掉漆的铁皮柜,就是全部的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是脚臭味还有汗味,还有一股烟草味,显然是某个船员的卧室。
赵川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衣服,当然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包烟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