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想的居然是净水系统这种硬核的生存问题。
他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适应得这么快?”赵川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就没想过回去吗?没想过以前的生活?”
听到这个问题,沈瑾沉默了片刻。
“想,怎么会不想,我想念我办公室里那张舒服的人体工作椅,想念楼下咖啡店的拿铁,想念堵在三环路上的焦躁,甚至想念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和看不完的报表。”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想又有什么用呢?人不能活在过去,以前我是沈总,要带着一个几千人的公司在商场上厮杀,要对股东和员工负责。现在我只是一个幸存者,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并且好好地活下去,环境变了,但道理是一样的,在哪里都要活出个样子来。”
赵川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体里蕴藏的精神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