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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归墟鼎立,不朽根基(5 / 6)

年内(以混沌计时)便扩张至十里方圆,其中的新世界雏形愈发清晰:有巍峨的山脉虚影,有蜿蜒的河流脉络,甚至能看到云层在息壤上空流转。

“该给新世界定个根基了。”女娲大神的造化宝镜映照出息壤全貌,“仙剑世界的根基是‘情’,这新世界,该以何为本?”

伏羲天帝的秩序光柱投射出无数法则符文:“以‘恒’为基如何?恒则久,久则稳。”

神农大帝摇头:“恒则易僵,不如以‘活’为基,生机流转,方有无限可能。”

楚雄指尖轻点息壤中的天河:“我倒觉得,应以‘衡’为基。”

“衡?”众人看向他。

“混沌之影让我明白,有序与无序需衡,生机与寂灭需衡,法则与自由亦需衡。”楚雄的混元祖炁融入息壤,天河虚影立刻泛起涟漪,“过刚易折,过柔易散,衡者方能长久。”

赵灵儿轻抚息壤边缘,那里正有一株嫩芽破土而出——那是当年南诏国的“同心草”印记所化。她轻声道:“衡,亦是‘和’。仙剑世界因‘和’而延续,新世界因‘衡’而长久,倒是相映成趣。”

四大道力同时注入息壤,以“衡”为核心开始编织新世界的法则:

伏羲天帝定下“天地法则”,日月交替、四季轮转皆有定数,却留有余地(如闰年、潮汐);

神农大帝布下“生机法则”,万物生老病死自有轮回,却可通过修行突破桎梏;

女娲大神立下“灵智法则”,生灵懵懂而生,随经历开启灵智,善恶由心不由命;

楚雄则以混元之道调和所有法则,让严苛与宽容、束缚与自由在“衡”的节点上达到完美平衡。

法则落定的刹那,息壤剧烈震颤,十里方圆的雏形骤然扩张,山川拔地而起,河流奔涌成形,云层化作真实的天空——新世界的骨架,成了!

“还需点睛。”伏羲天帝看向道韵核心,“仙剑世界的‘情’,该以何种形态融入这‘衡’之世界?”

楚雄从混元之台中取出一枚晶莹的珠子,珠内封存着无数光点——那是仙剑世界所有生灵临终前的“执念”:有李逍遥对灵儿的守护,有林月如的“吃到老玩到老”,有赵灵儿的苍生之爱,还有无数凡人的喜怒哀乐。

“情之一字,未必是牵绊。”楚雄将珠子嵌入新世界的“地心”,“让它化作‘灵脉’,流淌于山川河流之间。生灵触之,便知何为‘情’,却不为‘情’所困,这便是‘衡’。”

珠子入地,新世界的山川突然泛起温润的光泽,河流中多了闪烁的光点,风吹过山林,竟带着隐约的歌声——那是仙剑世界的余韵,以“衡”的姿态,获得了新生。

第六章 界开之日,故人虚影

又过了千年,当新世界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山川时,四极根基同时嗡鸣。息壤彻底消散,化作广袤的大地;道韵核心融入地心,成了世界的“衡心”;四座石台则化作四方圣山,镇守天地四极。

“成了。”神农大帝的本源灵根化作一位布衣老者,立于东方圣山之巅,看着大地上破土的新芽,眼中满是欣慰。

伏羲天帝化作白袍文士,立于北方圣山,指尖划过虚空,天空立刻浮现出星图:“星辰轨迹已按‘衡’之法则运行,不会再有极端天象。”

女娲大神化作青衣女子,行走在新生的大地上,指尖轻点,草丛中立刻蹦出几只毛茸茸的小兽,眼眸灵动——正是以仙剑世界生灵印记为蓝本的新生命。

楚雄与赵灵儿并肩站在中央的“衡心之山”,望着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地。大地上,隐约能看到“余杭镇”的轮廓,却比当年更开阔;河流的走向似“白河”,却更长更宽;甚至有座山的形状,像极了南诏国的“圣姑山”。

“你看那边。”赵灵儿指向西方的山谷,那里有一群孩童正在追逐嬉戏,其中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像极了当年的李逍遥。

楚雄看向东方的湖畔,一位白衣女子正临水照影,眉眼间竟有林月如的英气。而南方的田野里,一位戴草帽的老者在耕种,侧脸与刘晋元有七分相似。

“是执念所化的新生灵。”楚雄轻声道,“他们带着仙剑世界的印记,却走在新的命途上。”

赵灵儿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李逍遥总说‘吃到老玩到老’,如今这天地,真的能容得下无数人‘吃到老玩到老’了。”

四位存在立于四极圣山,望着这片以“衡”为基的新世界,同时笑了。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守护的使命已完成,接下来,该让新世界自己生长。

“我们去哪?”赵灵儿看着楚雄,眼中闪烁着期待。

楚雄望向混沌深处,那里隐约有新的光芒在闪烁——那是其他归墟后的世界根基,正等待着被发现。

“去看看其他的‘不朽之地’。”他握住赵灵儿的手,身影与她一同化作流光,融入天际,“听说,神农道友的故乡,是个以‘火’为基的世界呢。”

四极圣山上,只留下淡淡的道韵。东方圣山的石碑上,新刻了一行字:

“万物有衡,大道不息。”

落款处,是四个交织的符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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