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鼎立:不朽根基承万道
第一章 归墟之兆,岁月无声
八千万九千六百年,于凡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光阴,于仙剑世界这方历经量劫重生的天地而言,却不过是大道轮回中又一个刻度。
此时的仙剑世界,早已不是楚雄归来时那般稚嫩。混元之道流淌在每一寸土地,世界树的枝叶早已触及混沌边缘,六界生灵在“共生”理念下繁衍生息,甚至有修士循着楚雄当年的轨迹,在混沌中开辟了新的洞天。然而,再辉煌的文明也敌不过天地法则的终极轮回——归墟之兆,已在无声中蔓延。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世界树。它的叶片开始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泛黄,不再像以往那样能自主修复;扎根本源的根系传来阵阵震颤,仿佛感知到了来自混沌深处的召唤。居住在两界树顶的楚雄与赵灵儿,望着世界树的变化,眼中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终究还是来了。”赵灵儿轻抚着两界树的树皮,树皮上的混沌纹路与翠绿符文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融合、淡化,“八千万九千六百年,比预想中已多延续了三倍光阴。”
楚雄点头,玄仙境界的本源感应早已穿透世界壁垒,捕捉到了那股来自大道底层的“寂灭之力”。这股力量不同于当年的天地量劫,量劫是秩序的重塑,而归墟是存在的消融,是所有世界从诞生、繁荣到最终回归混沌的必然终点,如同星辰燃尽后的归宿。
“归墟不是终结,是回归本源。”楚雄的声音平静如古井,“就像人死后归于尘土,世界寂灭后,也将化作混沌的养分,孕育新的可能。”
他看向六界方向,那里的生灵们尚未察觉灭世的危机,依旧在按部就班地生活、修炼。混元学院的学子们在演武场切磋,凡人界的孩童在灵植园追逐嬉戏,神族与魔族的修士在星海边缘勘测新的星球……这幅生机勃勃的画面,与悄然逼近的归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要告知他们吗?”赵灵儿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
楚雄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知晓与否,结局不会改变。与其让他们在恐惧中度过最后时光,不如让他们在平静中走完这最后一程。我们能做的,是守住这方世界的‘根’,让它在归墟后,仍有复苏的可能。”
他口中的“根”,是仙剑世界亿万年文明凝聚的“道韵核心”,藏于世界树最深处,蕴含着所有生灵的记忆、法则的印记与混元之道的真谛。只要核心不灭,待混沌流转到下一个“生”的节点,世界便有重开的希望。
接下来的千年,归墟之兆愈发明显。
天空的日月星辰失去了光泽,如同蒙尘的明珠;大地的灵脉逐渐干涸,曾经丰饶的沃土变得贫瘠;世界树的叶片彻底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主干,却依旧顽强地守护着道韵核心。
六界生灵终于察觉到了异常,恐慌开始蔓延。但当他们看到两界树顶那两道始终平静的身影时,心中的恐惧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无数生灵自发来到世界树周围,以自身修为滋养主干,不求逆转归墟,只求能多守护这方家园片刻。
“他们长大了。”赵灵儿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身影,眼中闪过欣慰。这些生灵不再是需要庇护的孩童,而是懂得了“守护”与“传承”的行者。
楚雄握住她的手,真灵深处传来三道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他知道,那三位沉睡的太古存在,也已感知到了归墟的降临。
“该醒了。”楚雄对着虚空低语,声音穿透了时间的壁垒,落入仙剑世界最本源的维度。
话音落,天地间响起三道不同的轰鸣:
一道如雷霆贯空,带着统御万灵的威严;
一道如大地脉动,带着滋养众生的宽厚;
一道如春风拂过,带着造化万物的温柔。
紧接着,三道身影在世界树周围缓缓凝聚——
左侧一人,头戴帝冠,身披龙袍,周身环绕着日月星辰的虚影,正是伏羲天帝,盘古之“神”所化,掌“秩序”与“智慧”;
右侧一人,身着布衣,手持禾苗,周身散发着草木的清香,正是神农大帝,盘古之“气”所化,掌“生机”与“耕种”;
前方一人,一袭凤袍,眉心印着七彩图腾,周身流淌着生命本源,正是女娲大神,盘古之“精”所化,掌“造化”与“守护”。
三位太古皇神的显化,让本就凝重的天地愈发肃穆。他们看着凋零的世界树,又看向楚雄与赵灵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释然,更有对即将到来的归墟的了然。
“楚道友,久违了。”伏羲天帝开口,声音如同大道纶音,“没想到,这方世界能撑到今日,多亏了你的混元之道。”
“天地轮回,本就是常事。”楚雄微微颔首,“三位苏醒,想必也是为了守护道韵核心吧?”
神农大帝轻抚胡须,温和一笑:“不错。我等与这方世界同生共死,它的道韵,亦是我等大道的一部分。归墟不可逆转,但根基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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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大神看向赵灵儿,眼中带着慈爱:“灵儿,你已将女娲之道与混元之理相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