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她默不作声坐在爷爷奶奶身边,对着没有意义的电视剧看到傍晚。吃过晚饭抢着帮大伯母收拾碗筷,然后打水回房间头一次在房间里擦身洗漱。
换上睡衣的纪书禾躺上床,小电扇正悬于她头顶不停地转着,高速之下发出“嗡嗡”的响声。
其实并不明显,况且阁楼谈不上什么隔音,纪书禾毫不费力就能听见楼下的走动与交谈声。
只是她毫无睡意,急需什么寄放杂乱的思绪。想爸妈,想远京的家,越想越睡不着。
阁楼的第一夜,属于无眠,直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纪书禾还在小心腾挪身子。
翻过来覆过去,然后一下坐起了身。
大概是失眠带来的附属问题。
比如人有三急,现在她想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