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间屋子,劳烦殿下先到后面避避,此处由本官来抵挡。”
他一把抓过抱头乱窜的张福栋,“张家主乃是我正平县粮商之首,关系着我县上千百姓的口粮,张家主也快跟着一起躲起来。”张福栋连忙应是,扶起楚时章往后院走去。来回周转推操间,楚时章脑袋更晕了,他强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恶心,转头对荣华富贵道:“你们二人速去请李将军前来,这里有顾一他们保护我。“是。“荣华和富贵一路往外厮杀。
这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土匪竞然敢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公然袭击当朝官员府邸。是以连捕快和府兵都没能调过来,只有府中家仆和侍工在苦苦抵挡着。
对面来势汹汹,下手狠辣,众人很快就寡不敌众,被逼的连连后败。荣华和富贵不在,楚时章身边保护的人更少,也就四人罢了。有几个擅长弓箭的弓手接连逼近,将他们逼到后院屋子内。顾三顾四在外拦截厮杀,顾一顾二掩上门,警惕提防四周。张福栋跑的脸上肥肉都在抖,他扶着桌子,在大口大口喘粗气,缓了好半晌才将胸口憋闷的那口气顺下去。
他眯了眯眼,视线扫视一圈后落在有些宿醉不清的楚时章身上,右手缩进袖中,一步一步的靠近:“殿下,这处宅子草民经常来,知道还有一条生路,保证能带殿下逃出去。”
楚时章揉着太阳穴,头也不抬道:“何处能有生路?”“那就是一一”
张福栋走的更近了,近的几乎是一挺肚子就能弹到楚时章的地步。说时迟那时快,他右手飞快拔.出,攥着锋利匕首狠狠捅向楚时章。“殿下去找阎王爷问去吧!”
眼看还有一指距离,却是在匕首落下的一瞬间,楚时章猝然睁开眼,拧住张福栋手腕,劈手抢过匕首,一脚踹在他的大肚子上,将人瑞出去好远。早有防范的顾一揪住人,右腿迅猛横扫,精准瑞在对方膝盖外侧。受力处传来闷响,张福栋惨叫着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死肥猪。”
听到这话的顾二脸上脸皮一抽,神情惊悚的看着他:“大哥,你怎么也被六儿带坏了。”
要知道,顾一大哥在他们兄弟几人心中,冷酷无情,惜字如金,绝对是比千年寒冰还要稀有的存在,这咋还学会骂人了。楚时章指间把玩着抢来的匕首,起身走到张福栋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脸,玩味笑道:“张家主一把年纪了,就别干这种杀人取名的勾当了。太笨,太胖,不好。”
张福栋疼的冷汗直冒:……你没有喝醉。”“压下去。“他摆摆手,顾一顾二立即会意,拖着张福栋往前院走去。顾三顾四也已将跟上来的人全部收拾干净。与此同时,还在前面苦守的林浮山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他好像好像听到了金甲颤抖和马匹嘶鸣的声音。
不对,不对,李年不是答应过他,会拖延时间赶到。怎么会来的这么快?思绪飞速转动间,宅子大门已被轰然撞开,李年拎着土匪领袖的头颅,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准确无误的抛进林浮山怀中,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所有人听令,除了林县令外,其余人,原地诛杀。”“是!”
伴随着李年麾下将士的加入,这场战局很快落幕,一行人押着林浮山和张福栋回了县廨。尚在睡梦中的林府众人乍然惊醒,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传唤到了公堂。
县廨内,见到昭宁安然无恙,落葵哭的泣不成声,青黛向来矜持,却也是忍不住背过身偷偷用袖子泅了泅眼角。
“青黛姐姐你看,公主都瘦了,等回去后,奴婢要天天给公主炖鸡汤喝。”青黛破涕为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除了吃就是吃吗?”落葵哼了一声,紧紧挽住昭宁胳膊,抽了抽鼻子道:“公主以后去哪儿都得带着奴婢,就算是天上掉刀子,奴婢也得给公主先顶着。”昭宁安抚好二人,笑道:“好好好,以后上哪儿都带着你们俩。”这时候,顾二来报:“公主,殿下请您去公堂。”“嗯,多准备把椅子,让他也去。”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他是谁,顾二立即吩咐人多搬了张椅子过去。公堂上,林氏家眷正跪着听审,景哥儿年纪小哭个不停,就先让莲嬷嬷先抱下去了。
林揽月见昭宁和谢淮也被带来,连忙着急求情道:“殿下,他们并非我林府中人,与此事无关,还请殿下放过他们。”“阿姐。”
林揽辰拽拽林揽月的袖子,忍不住开口道:“他们是一伙的,我看到他们在翻爹的书房。”
李年上前一步,拱手道:“未将李年,见过九公主。”“免礼。“昭宁轻声应下,入上座。
“九公主……“林揽月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喃喃出声。见人已来齐,荣华呈上罪证,富贵高声宣布林浮山一条接一条的罪名,多数是贪污受贿,藐视王法,来往密信中凡是提到的数字都是普通百姓一辈子花不完的真金白银。
林夫人闭上眼,双手合十,无声念了句罪过,而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林氏姐弟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林揽月握住弟弟冰凉的手,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不会的,爹不会这样做的,爹是个好官,一定是他们”
“最后一条,勾结山匪,灭一一周氏粮商满门。”林揽月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