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心里也有些生气,这么些天他不担心她的安危,倒是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况且她跟文良已经分手了,文良凭什么怀疑她?她干脆拉上外套的拉链说:“你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露露我没那个意思!"文良慌忙拽住她解释:“你别生气,不是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吗?”
安怡怕他扯着伤口,忙扶住他。
陆怀英又说:“文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不知道体谅一下露露?你这里又没什么事,非要让她在这里熬着陪你吗?她也在不舒服<2安怡气得锤了陆怀英的手臂:“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陆怀英像是被打痛了似的皱了眉,“妈,这世上不是谁都有义务照顾你儿子,露露已经跟文良分手了,不是吗?"<1“谁说我们分手了?"文良嘴唇都白了,瞪了陆怀英一眼,又看孟露:“我和露露只是闹了一点小别扭,现在已经和好了,大哥,露露是我未婚妻,你也该避嫌一点…”
孟露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小别扭?怎么就和好了?她被陆家人那么骂,在文良眼里就是小别扭?她看在朋友的份上来看他,他没有提起一句她在陆家受的委屈,就当成和好了?<1〕
三金她都还了!
“你误会了文良。"孟露拽开了文良的手说:“我只是作为朋友来看看你,既不是你女朋友,更不是你未婚妻,你好好养病吧。”她不想在医院里跟病人吵架,就又说一句:“我头疼的厉害,先回去睡觉了,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快步离开病房。
文良着急地还要叫她,陆怀英回头笑吟吟对他说了一句:“成熟点文良,露露已经说她头痛了。"<2
安怡气的恨不能让他快滚,扶住要挣扎下床的文良着急的说:“小心你的伤口文良,有什么事等你病好了,我们都能解决!再说露露现在头痛,你让她回去休息一晚也好啊。”
文良伤口扯得生疼,可露露依然没回头。
他心中又气又难过,露露是不是变心了?才几天的时间她就……就喜欢上陆怀英了?<1〕
他心慌的厉害,压着伤口抬头看安怡说:“妈,我要娶露露,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带露露回老家。”
安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根本张不开口拒绝,她才刚刚找回来亲生儿子井
车子开出医院,慢慢地前行。
车厢里安静得出奇,孟露用后脑勺对着他。陆怀英看着她的后脖颈子,知道她有些生他的气,主动找话问:“头疼得厉害吗?回去我用热毛巾给你敷一下。”
“用不着。"孟露先说,随后又回头气恼的对陆怀英说:“我希望陆大哥也别误会,我就算和文良分手了,也没有答应跟你结婚。"今天就一次性说清好了,“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弄得我好像脚踏两只船,勾引你们两兄弟。”她真有点生气,受不了陆怀英这样暧昧又强势,所以把话说的重了些:“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我没必要非得在你们兄弟俩之间选。“光是今天这个场面,她就受不了,要是真跟陆怀英好了,也总会见到文良的。陆怀英没想到她这么生气,话说得这么绝,一时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不想在气头上逆着她,免得话赶话真吵起来。他的目的是把她带回家,不是惹她生气,跟她吵架。1人已经在他的车上了,他很该让让她。
所以他只诚恳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说太多错话了,给你惹来了这些麻烦。”
他这样道歉,还伸手将暖风调向孟露的方向。孟露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还缠她一手,问她冷不冷?她能说什么?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一直到宿舍楼下。
孟露要下车,可车门推了一下没推开。
车门落了锁。
她回头看陆怀英,撞上他看着她的视线。
“还生我的气吗?"陆怀英声音很轻的问她,“我不想你带着气过夜,我们谈谈好吗?"<1
孟露被暖气熏得很热,声音也有些热哑了:“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没什么好谈的了。”
陆怀英望着她,轻轻笑了,“你现在的样子、声音和我梦里一样,脸是红的,声音是哑的。"<2
孟露脸更热了,莫名觉得他说的梦肯定不是什么好梦。“露露,很对不起让文良误会你。"陆怀英连暖风也关了,让车厢里彻底安静到只剩下他的声音,“但我当时也是因为生气才说了些过分的话。”“你生什么气?"孟露不明白。
他静了一下,注视着她慢慢叹了一口气说:“我生气你在替文良擦手洗脸,我更生气你要为了文良在医院将就一晚,露露,我连袋子都没舍得让你拎。他又说这么暖昧的话。
孟露不想和他待在这么燥热的车厢里,伸手去解锁车门。手指被他抓了住。
他的手很凉,孟露慌忙要缩回手,却被他更用力的握住,按在了他的膝盖上,不许她后缩。
陆怀英在昏暗的车厢里很近的又看着她,“露露,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你可以选择任何人,但至少选一个舍不得让你端茶倒水、拎东西的人。”他的手指死死跟她缠在一起,气息也近得要和她的呼吸缠在一起。孟露心跳的飞快,脑子快要被他古龙水的香气熏昏了,用力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