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摩擦力做功=-ughl,根据动能守恒……哪怕他们盯着他看了很久,他都没反应。
程康被这个架势赫到,“他这次期末考试要冲击年级第一?”陈采薇点头:“应该是的,文理分班还是很重要的吧?”“我要去给年级第一通风报信,就说我们班瞿青疯了,让他等着让位吧。”程康感慨着,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往班外跑。陈采薇不欣赏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简直是给瞿青压力,拍案而起,“你回来!”
说这话时,程康已经跑没影。
……“陈采薇在他的位置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刚坐下就心怦怦直跳,不敢动,害怕惊扰到正在刷题的瞿青,又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一想到他可能看向这边,陈采薇摸了一下头发,不知道有没有乱,发夹有没有歪企…程康赶在上课前回来,陈采薇秒切战斗脸,“你去说了?”程康试图甩干洗湿的手,茫然地回答:“没啊,我去上厕所了。”陈采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回到自己位子上。程康这才想起来,她指的是那件事,“我不认识年级第一,嘿嘿。”“翻什么白眼啊……我还没质问她为什么做我位置呢。”“哎呀,我的美味汉堡还在不在。“程康把脖子扭成90度,恨不得头塞进抽屉看。
放学,瞿青利索地收拾书包。
好吧。他认真吃饭,打算晚上去再写几套卷子,这几天的高压刷题,练出了手感,他能把物理大题剖析成更简单的模型,也算是有不小的收获。18:02
关沛菌:我现在在你学校附近,你可以过来了。本意是老头在一中附近有一个饭局,路过一中,大人们还得聊才开饭,关沛菡就擅自出来了。
瞿青碗里还剩一些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藕、菠菜,对于不爱吃的菜,他每次都是放到最后慢慢吃,这顿直接屏息,塞进嘴里一口吞了,他起身,椅子往后退一步,朝厨房里的陈采薇喊:“妈,我今天先走了。”“啊?走这么早?现在几点……瞿莹把手擦干了拿出手机看时间,18:03,“你走这么早干嘛?”
“有点事。”
瞿莹追出厨房的时候,人已经走掉了。
18:02的消息,瞿青18:07就到了。上学的路上,多了一辆路虎,瞿青本能的靠近。后座门打开,拦住了他,多日没见的关沛菌侧坐在车上,气味香甜,头发蓬松卷翘,神色红润,穿着葱绿色方格连衣裙,没有一点儿受大雨的影响。她总坐在高高的地方,瞿青觉得她随时会像秋草鹦鹉一样飞到很远的地方。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瞿青好好看了她一会,轻轻地问:“你哪天走?"直接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17号。"关沛菌说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关家在芫城的投资全部步入正轨,而且关弘都打点好人了,已经在这浪费了三个月时间,他们是时候要走了。
………好吧。“坦白说,比瞿青想象中要快很多,母亲跟那个关弘可能分了还不到一个星期,雨刚停三天,他们就已经定下了要走的日期。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走。瞿青垂眸思考。
连着下了小半个月的雨,很多衣服洗了没干,一些压箱底的衣服都找出来穿。瞿青现在身上这件白t洗得有点泛黄,定时用剪刀自己修剪的刘海挨着眉峰,令他的情绪无处遁形,此刻的苦闷一览无遗,低眸垂眼难掩红血丝,睫毛投下的影子加重了黑眼圈,男生代谢很快,几天营养不足就有一种他是不是瘦了的错觉?
关沛菌双手反撑,朝他左看看又瞅瞅。
几天没见,他怎么变得憔悴了一些,衣服倒是之前从来没见过。“你在想什么?”
“你还有点东西落在我家了。画板、拖鞋、梳子……还有一件睡裙。“瞿莹后来收拾卧室的时候,发现了好几样东西。
“哦。”这些关沛菌都听陈叔说了,她一直是轻便出行,只挑重要的带走,剩下的,家里都有,她没让陈叔带的都是不重要的,带了也是占地方,“那些我不要了,陈叔应该告诉你了,那些随便你处理,要是嫌占地方的话,可以扔了。瞿青秒答:“我怎么能扔掉。”
本就贵重的物品有了共同的记忆后更加弥足珍贵。关沛菡:?
“我都说了,随便你处置!扔不扔随便你。”“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物品很贵重,就算你不要,我也不会扔。”“…我想的是,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感觉你离开芫城后,再见面就很难了……我要去哪里找你呢?你家在京城哪里?”关沛菌走了,陈叔也走了,等母亲调理好情绪,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又要自己解决早饭,晚饭还得去食堂,周末写完作业后看书、散步……关沛菡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这样相处着。
19点上晚自习,这个点几乎没什么人去学校,零星几个学生。陈采薇是其中一员,她在家吃完饭立马就来了,正大步向前,她更喜欢在学校写作业,何况瞿青都那么努力,自己也要加油起来,不能掉队才行。快到学校大门,她敏锐地发现马路边停着一辆SUV,她推了推眼睛,仔细观察,发现还是路虎,网上说这一辆车至少要100万,在吃饭只需要10块钱的生活中,她对100万没有概念。
路虎后排车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