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威浩荡,万民朝拜。
金色的国运如同实质,将干帝的身影衬托得如同神明
他立于虚空,接受着疆域内无数子民的意念朝贺,周身法则环绕,气息每时每刻都在攀升,与这片天地更加紧密地融合。
传国玉玺在他手中静静悬浮,虽然依旧光华流转,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其内核地位已然下降。
那九大仙魂不甘的嘶吼,在浩瀚的帝威和沸腾的国运冲刷下,渐渐变得微弱,最终被压制在玉玺深处,虽成毒瘤,却已无法动摇干帝根本,只能如寄生虫般,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与干帝、与这新生的帝朝互相纠缠、博弈。
乾元、西门绝、幽玄煌、南宫文、水云柔等人跪伏在地,激动得浑身颤斗。
帝朝!
他们的家族,他们的势力,都将随着帝朝的晋升而水涨船高!这是泼天的富贵,无上的荣耀!
纵然之前经历了诸多凶险,甚至险些丧命,但与此刻的收获相比,一切都值得了!
唯有方平,低垂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狂热,只有冰冷静寂的盘算。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龙弋此人,隐忍万年,布局深远,心狠手辣,连仙人都敢算计坑杀,岂是心慈手软之辈?
我知晓他太多秘密。
身怀异宝,功法特殊,连霓裳仙魂都觊觎。
之前我对他有利用价值,他可容忍。
如今他帝朝已成,仙魂隐患暂时压制,我还有什么价值?
乾元、西门绝这些人,背后有家族势力,是帝朝天然的拥护者和既得利益者。
而我呢?一个毫无根基的东荒泥腿子!
在他眼中,我恐怕比那些仙魂好不了多少,都是潜在的威胁,是需要清理的不稳定因素。
现在不动手,不过是碍于刚刚晋升,帝威需要彰显仁德,不宜立刻过河拆桥。
但之后呢?
方平心中冷笑。
等干帝稳固境界,腾出手来,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可能被搜魂夺宝,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不能等死!
必须趁现在,趁他刚刚晋升,境界未稳的刹那,搏一搏!
而这一线生机,就在那真仙道种之上!
霓裳仙魂说过,此物蕴含完整仙道本源,是龙弋都无法直接炼化的仙界奇珍!
若能得手,便是天大的机缘!
指望他论功行赏?别做梦了!他能留自己全尸都算仁慈。
所以,只能自己拿!
方平的目光,悄然锁定了大殿中央,那原本被九根青铜柱环绕的石台。
石台之上,一团朦胧的光晕悬浮,内部仿佛有无数大道符文生灭,散发出纯净而浩瀚的仙灵道韵。
那就是真仙道种!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晋升帝朝的天地异象和干帝的无上威仪所吸引,几乎无人关注那石台。
干帝正沉浸在与天地法则交融,梳理磅礴国运的关键时刻。
机会只有一瞬!
方平体内灵力暗自运转,太阴敛息术催动到极致,将自身所有气息完美收敛。
他袖中的右手,紧紧扣住了一物。
那枚古朴无华却蕴含大恐怖的湮灭剑符!
同时,他神识沟通了储物袋中另一件得自垂钓的异宝——禁灵碑!
此碑一旦激活,可禁绝方圆百里一切灵气流动,所有修士只能依靠纯粹的肉身之力和神念。
对拥有仙念的干帝而言,禁灵效果或许大打折扣,但只要能拖住对方就行了!
干了!
就在干帝周身帝威最盛,国运金龙仰天长啸,引动天地法则共鸣,光华最耀眼的那一刹那。
方平动了!
他如同鬼魅,身形没有带起丝毫风声,却快到了极致,直奔石台上的真仙道种!
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一挥!
嗡!
一块看似普通的灰色石碑被他抛出,瞬间放大,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场以石碑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禁灵领域,开启!
“什么?!”
“方圆你找死!”
距离方平最近的乾元、西门绝等人最先察觉,惊怒交加,下意识就要催动灵力阻止。
然而——
灵力刚离体,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溃散!
体内的元婴也仿佛被套上了枷锁,运转晦涩不堪!
“我的灵力!”
“怎么回事?!”
众人脸色剧变,骇然发现,在这灰色力场笼罩下,他们一身通天修为,竟被彻底压制!
连御空都做不到!
“禁灵领域?你竟有此等异宝!”乾元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唯有纯粹的肉身之力和神念,不受影响!
但炼气修士,谁又会花太多精力去打磨肉身?
他们的神念,在落仙坡环境下,威力也大打折扣!
这一刻,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乾元、西门绝等人,瞬间变成了拔牙老虎,只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