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陈媛强压住心中滔天的愤怒,在意念中问。
她知道,林雨眠需要的是医生,是父母,而不是她这个带来血与火的审判者。
【消耗审判值:30点,宿主可使用‘自由穿梭密钥’(单程一人可运送两次)。】
30点?
她完全付得起。
“立刻兑换,把她送到龙泉市人民医院急诊中心,必须要确保她的父母第一时间知道。”
下一秒,林雨眠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轻盈,一阵扭曲空气的波动过后,陈媛怀里空空如也。
“宿主,林雨眠已安全送达龙泉市人民医院。”
“她的父亲母亲,正在赶来的路上。”
陈媛稍微放心了,目光扫过院子里还在痛苦抽搐、咳血的李老栓,眼里蓄满了杀意。
“现在…”
“该算帐了。”
石头寨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她的身影一步踏出破败的土屋,站在了弥漫着血腥和恶臭的院子里。
嗡——!
一道无形的直播信号穿透了群山阻隔。
大夏各地,无数个正在刷手机的人们,甚至高楼上的广场大屏…瞬间被强制切换。
直播画面清淅无比。
背景是一个破败的农家小院,低矮的石墙,脏乱的猪圈,还有一间土屋。
镜头准对了躺在地上如烂泥一样的李老栓。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三千万。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屏幕。
阎罗主播无视了直播间的疯狂刷屏。
她缓缓抬起手,峨眉刺冰冷的尖锋指向镜头,声音清淅地响彻直播间:
“下午好,各位观众朋友们。”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里是哪里?”
她微微侧身,让镜头能更清淅地捕捉到身后破败的院落和暮色中的群山轮廓。
“这里是喀省,苗岭双江县,临江镇,石头寨村。”
每一个地名,都如同重锤,敲在无数观众的心上。
苗岭深处,一个在地图上都难以找到的偏僻角落?
“一个…被罪恶和愚昧浸透的…山坳。”
阎罗顿了顿,傩面转向镜头:
“一个小时内,这里的位置坐标,会持续显示。”
紧接着,在直播画面右下角,果然出现了一行经纬度数字。
轰——!
直播间彻底炸了
……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陈媛指着地上昏迷吐血的李老栓,再次转向镜头:
“这个男人,叫李老栓。”
镜头瞬间拉近,给了李老栓糊了满脸雪的猥琐面容,一个高清特写。
“一个靠买女人传宗接代的老光棍。”
“两年前,他花了两万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女孩。”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雷霆炸响:
“一个21岁,品学兼优,前途光明的大学生。”
直播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林雨眠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容璨烂的照片被模糊放大。
与后来蜷缩在墙角,双腿扭曲变形,蓬头垢面、眼神呆滞的影象形成地狱般的对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半秒,随即,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滔天的怒火和悲鸣。
阎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九幽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控诉:
“两年!整整两年!”
“她被铁链锁在这间比猪圈还臭的土屋里!”
“被当成牲口,打骂!凌辱!”
“精神崩溃,成了疯子!嘴里只会念叨着‘考试’和‘回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的峨眉刺猛地指向瘫在地上的烂肉。
“就是这个花了两万块钱,买下她人生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