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胃部被塞入对方被切割下的脏器碎片,墙上留有混乱血书:“祭献!齿轮新生。”
【铁处女工艺师案’- 南岭省 201x年】:
一知名仿古铠甲手工制作大师死于自家工坊,凶手将其剥去衣物,塞入其自制的等比例中世纪铁处女刑具中,刑具从内部锁死。
现场发现精密金属齿轮零件散落在地。死者被取出时呈极度痛苦蜷缩状,后背皮肤有未知灼伤腐蚀痕迹。
【深渊祷告者案- 北河省 201x年】:
一地质勘探队领队被发现全身赤裸死于废弃矿洞深处,尸体被钉在矿洞岩壁上,呈祈祷跪拜姿态。心脏被挖出置于头顶点燃蜡烛的金属齿轮盘中央。
矿洞岩壁刻满扭曲怪异符号和无法理解的祷文。
嘶——
楚卫东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关联跨省悬案?这个标记是…组织徽章?”
“不可能是巧合。”
王振刚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齿轮、眼睛…切割、祭献!这他妈是个猎奇杀人者联盟?”
一个将虐杀视为艺术、将血腥视为仪式、崇拜某种冰冷钢铁力量或机械意志的组织雏形在他脑中成型。
张建军那些残忍的断肢、剥皮、图腾…瞬间有了令人胆寒的“归属”。
“齿轮之眼…”
林修竹低声重复着,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过这三个迥异却内核特征统一的案子:
“杀戮手段服务于展示精密机械美感和极端身体控制扭曲力…仪式过程充满强烈的黑暗献祭与技术崇拜色彩…
作案目标选择极具专业性或身份象征性。
这个组织吸纳的不是普通的暴徒,而是拥有特定技能,将杀人视为‘神圣创造’的、极其危险的变态艺术家或‘黑暗工程师’。”
“他的手机。”
赵明猛地跳起来,指着现场痕检组传输回来的报告:
“张建军的手机摔破了但还在,快查,看看他都联系过谁!里面一定有线索。”
技术组立刻将那个屏幕碎裂、沾满污泥的旧手机接入恢复设备。所有人摒息凝神。
然而——
“报告!手机恢复完毕!屏幕解锁密码为八位复杂组…”
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挫败:
“但…内部存储器被某种高度专业级病毒彻底擦除了至少三遍!
复盖填充的全是随机伪码!所有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社交app痕迹…完全消失!干净得象新手机。”
“查si卡。”
周若瑄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si卡…烧毁了……”
技术员调出手机拆解高倍扫描图:“物理损毁,芯片内核部分有被微型电烙铁或定向高热瞬间熔毁的痕迹。”
又是一堵绝望的墙。
对方处理得极其专业老辣,物理销毁内核通信芯片,数据反复擦写复盖。
只留下一个空壳的手机和一具刻着“徽章”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