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根银针叫他变成哑巴。
“本王不生你的气,走吧。”齐王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跟上,然后便自顾自往前走。
然而,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忽然转头,才发现,盛漪宁压根没跟着他。
盛漪宁这会儿跟裴玄渡在一块儿。
她感觉,方才如在油锅里滚了一遭,此刻多看几眼裴玄渡,才能洗干净她沾满油污的眼睛。
盛漪宁上了裴玄渡的马车,裴玄渡习惯地从他抽屉里拿出了红豆糕。
盛漪宁有些好奇,“太傅大人喜欢红豆糕,也是因为我?”
裴玄渡轻嗯了声,“爱屋及乌。”
盛漪宁感觉今日这红豆糕,有些甜得发腻。
每每提及她与裴玄渡的往事,盛漪宁都有些心虚,毕竟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裴玄渡,一记便是十多年。
甚至她不由回想起前世,她生前与裴玄渡并无交集,但在她死后,却亲眼瞧见了,裴玄渡去抄了武安侯府和崔家。
从前她不知裴玄渡与自己的羁拌,只当这是裴崔党派之争,如今想来,是否也有一些她的缘由在其中?
红豆寄相思,前世今生,他心中一直有她?
裴玄渡伸手给她擦去嘴角的糕点残渣,声音依旧像清泉冰玉般泠泠悦耳,“漠北求亲之事,你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