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嫌脏,都懒得给崔景年把脉,就道:“这病治不了,公子另寻高见吧。”
这病她其实能治,前世她就知晓该怎么治,可却苦于被困侯府手中无药。
但她不会帮崔家人。
说来崔景年也是好笑,他见崔景焕日日流连青楼,博了个风流才子的名声,便东施效颦,却成了风流纨绔,美名是没有的,脏病是染上的。
至于崔景焕,他的风流名声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都督府兵权重,若他这嫡长子名声过盛没有遐疵,容易遭皇帝忌惮。
崔景年希望破碎,顿时恼怒:“什么?你不是神医吗?这都治不了?”
盛漪宁依旧坐着不动,慢悠悠地整理着医案。
崔景年想到这段时间忍气吞声的等待,更为恼火,伸手就要去掀盛漪宁的幕篱:“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庸医长什么模样,如此藏头露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