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才说出凋零散的征状试探,没想到竟都一一对上。
她示意陆亭湛伸手露出手腕,然后给他把脉。
少女指尖直接触碰在他手腕上,陆亭湛的手臂下意识有些退缩,显然并不习惯这种肢体接触。
盛漪宁也察觉到了他的些微动作,把上脉的片刻便了然,原来是没接触过女子,于是问:“可需要铺上一块手帕?”
她这一问,陆亭湛面色愈发尴尬,印象中只有郎中给女子把脉才要铺上手帕,盛大小姐坦坦荡荡,如此倒显得他矫情。
“不必。”
“好。”
盛漪宁这又按上了他的脉搏,“毒入骨髓,至少中毒三年。”
陆亭湛心惊肉跳,没想到竟然中毒这么久了。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盛大小姐,我……还能活多久?”
盛漪宁轻叹了口气,“半年。”
难怪,前世陆明萱在秋日时嫁给盛承霖,是堂弟背她上花轿,想必那时,陆亭湛已经悄然病逝。
盛承熙也被这毒吓了一跳,虽然疑惑,但又不好问陆亭湛怎么中毒的,于是便问盛漪宁,“妹妹,这毒,你能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