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早十多年前就搬走了,说是得了一笔抚恤金,去他乡过逍遥日子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人去了何方,是死是活,难查。”
盛漪宁微微沉默,有些不甘心线索就断在这。
明明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可却没有证据。
“当初我娘,为何要嫁给我爹?”
盛漪宁初次去崔家时,曾听崔氏夸耀过自家荣光,听得出来她实际上是不屑侯府的。
“侯府是到你爹这才没落的,你祖父在军中还颇有威望,崔家兴许是看中了这点。不过这倒也奇怪,当时比你爹好的人家彼彼皆是,崔氏却选中了侯府,兴许有些真情在。他们俩是玉京中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就连老夫人都如是说。
盛漪宁却不予苟同,若是伉俪情深,武安侯就不会弄出个庶长子,崔氏也不会有盛琉雪。
“当初他们的婚事不是祖母经手的吗?”
说到这,老夫人也略有些尴尬,“我到底是继母,你爹又是嫡长子,当初老侯爷还在,他一向器重这个长子,也很重视与崔家结亲,所以几乎是他自己操办的。但他们成婚后没多久,老侯爷就走了。之后我一心张罗我女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