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多让,两波人马几乎是一前一后,逐渐竞把那头梅花鹿围在了中间。
太子的人见机不可失,急忙催促:“殿下,快快动手!”周锡盯着那头鹿,略微迟疑。
可对面周锦身边的人也着急道:“王爷!”周锦的目光跟太子一碰,两个人各自下了决心,双双搭起了弓箭。两支利箭齐刷刷的向那头可怜的梅花鹿射了过去,鹿受惊,却无处可逃,只猛然窜起,竞躲开了太子周锡的那支箭。刹那间,周锡身边的人又惊又怕,周锦那边的人却面露喜色,自以为赢定了。
毕竞三皇子的箭术也不是浪得虚名,不能算百发百中,但这个距离,一定不会失手。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周锦的箭将射中之时,斜刺里又飞出一支箭,直接撞到周锦的箭身上,生生地将那支箭给击飞了。那只梅花鹿死里逃生,蹦蹦跳跳,很快消失了踪影。这一下变生不测,彻底反转,太子的人都喜出望外,周锦的人却怒发冲冠。周锦将弓箭放下,皱眉看向前方。
太子的眼底却流露一抹笑意。
周锦尚未开口,他身旁一人已经忍不住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坏了王爷的好事!”
其他人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上前痛打那不速之客。太子不理众人,扬声道:“老五!孤就知道是你!”说话间,果然见中间有一队人现身,为首的正是周制,身旁一左一右,是四皇子周镶跟宋小公爷。
周制上前,对太子行礼,又向着周锦道:“方才是我唐突,三殿下莫怪。魏王周锦冷笑:“老五,你是故意的?”
他的意思,是质问周制,是不是故意的帮助太子。齐王周镶不想他怪罪周制,刚要替周制解释。周制竞道:“我确实是故意的。”
周锦身边之人先前贸然喝骂,本来以为是其他人,不料竟然是两位皇子,起初还有些心虚。
可听见周制如此回答,不由说道:“楚王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唾手可得的鹿,却被你惊走了,这是哪里的道理?你竞还是故意为之?!”周制不想理会这说话的人,望着周锦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太子周锡见他不作声,还以为他是被训斥住了,便给他解围。谁知太子还没出声,周制倒吸一口冷气道:“不对…这气味”大家莫名其妙,尤其是跟随魏王的人,他们明明能够得到贵妃的赏赐,偏偏给他搅局,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有人阴阳怪气道:“楚王殿下身上有伤,还是别到处乱走了,搅乱了游猎是小事,万一弓箭无眼,伤及殿下可就不得了了。“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太子呵斥道:“放肆!”
周制浑然不觉,脸色越来越凝重,周镶见势不对,不明所以:“老五,怎么了?”
“走!快离开这里!"周制忽然高声。
太子周锡疑惑:“老五,怎么回事?”
“这风里的气息不对,好似有猛兽……太子殿下,还请速速回去!"周制沉声。太子微怔,他身边的人面面相觑,各自狐疑。对面跟着周锦的那些人闻言,却纷纷面露喜色,互相使眼色。他们巴不得太子退出,那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踪那头鹿了。但太子周锡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这么想法,关键时刻岂能轻易退缩,回头如何向皇后交差?只怕在皇帝面前也过不去。现场一时陷入僵持。
周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面上微微的透出一丝冷笑,这帮人简直不知死活。横竖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若他们不听劝,那也是命该如此。周镶悄悄问道:“老五,真的要走吗?”
“你若相信我,就听我的。"周制回答。
周镶连连点头:“我当然信你。何况我们已经打到锦鸡…”太子望着周制凝重的脸色,深呼吸:“听楚王的!立刻原路返回!”一言出,太子身旁的人都震惊,纷纷劝说,奈何太子打定了主意。周锦也很诧异,不仅仅是因为周制的话,更是太子竞如此果断的决定。又细看周制的神色,周锦竞有种冲动,也想跟太子一样返回。偏他身边的人说:“殿下,千万不要被他们迷惑,一定是他们联手作戏,骗我们离开,他们自己好去追那头鹿。”
周锦迟疑起来。
太子已经调转马头,回头看周锦:“老三!你该听老五的话!”周锦一咬牙,望着周制三分冷峭的脸色,不知为何就想起来玉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异乎寻常甚是亲近的态度。心中竟生出一股气,周锦冷哼道:“我偏不信。”他带着人往密林深处去了。
这边太子跟周制众人一起返回,除了周锡之外,跟着他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高兴的,一个个如丧考姚,偷偷地打量周制,眼神中尽是不悦。都以为周制在危言耸听,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甚至有人也跟周锦的谋士一样想法,以为周制是故意的调虎离山,让周锦便于行事。甚至有人已偷偷地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到帝后面前告他一状。毕竟这里是皇家园林,又不是头一回过来游猎,从不曾见什么猛兽。太子忍不住问周制:“老五,你觉着是什么东西?”周制的脸色却很复杂,侧耳倾听,终于止步道:“太子殿下,我要回去一趟。”
“这是为何?"周锡错愕。
周制苦笑道:“若是给五姐姐知道了我见死不救,一定会怪我的。”他说完之后,叮嘱周镶快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