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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甲(2 / 4)

笑,却又回味过来,说道:“是,你是不小了,都可以议亲了。“说笑了这句,又道:“方才我跟三殿下说的话,你听听就罢了,别传出去。也别放在心上。”

周制道:“我为什么不放在心上?我怎么不知道……皇姐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了?”

“嘘,"玉筠制止了他,见屋内无人,便道:“你也跟着三哥哥学会了,张口闭口的就心上人。你懂什么叫心上人。”

灯影下,周制唇角微扬,瞥着她道:“那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玉筠白了他一眼,却叹息说道:“我骗他的罢了。”周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我就知道,倘若真有那么一个人,姐姐为何都不告诉我呢。”

玉筠觉着这话有些奇怪:“你打听这些做什么?”“我自然要替皇姐把关,万一是个坏的呢。“周制说了这句,又问道:“好端端地,为什么捏造这话来骗三哥哥?”

玉筠面上透出惆怅之色,摇头道:“你不懂。”周制静静道:“我怎么会不懂,皇姐是因为觉着……贵妃娘娘跟皇后不对付,三哥哥恐怕跟太子哥哥之间还有一番争夺,你不想夹在他们中间,所以才捏造这话来打消三哥哥的念想,是不是?”

玉筠双眸微睁:“你怎…”

周制道:“只是想叫皇姐知道,我……长大了。该知道的事,我都知道。”玉筠斜睨他,忍笑:“好好好……知道了,五殿下。”周制见她把那本《莺莺传》放在抽屉里头,便起身道:“皇姐,这本书借我看看吧。”

玉筠噗嗤笑了:“你看这个?不可。”

“为什么不可?"说话间来至身旁,灯影幽暗中,他的身形极高挑,肩宽腰细,是典型的武将精练身段,近距离站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之感。玉筠纳闷,有些不太自在地推了推他,示意他往后一点儿。周制见她玉白的手在自己腰间轻轻一推,纵然无意之举,偏偏最为撩人,叫他心意流转。

喉头一动,周制道:“皇姐不借给我看,我就自己叫人买去,横竖应该不是孤本罢了,难道会找不到?”

玉筠道:“你好好地,怎么想起看书来了?”“皇姐看过的,必定不错,我也想看看究竞。”玉筠只一想,把那本书拿了出来,又嘱咐道:“你看也罢了,横竖也没什么禁讳的话……”

虽涉及男女之情,但也不曾露骨,何况自己不给他看,只怕他真的要叫人去买,再大张旗鼓起来,反而不妙。

玉筠见他接过去,又笑道:“看看也成,可别学那个张生一样混账,始乱终弃,人家不理他了后,还巴巴地凑上来自讨没趣。”周制因没看过这故事,不明所以,听玉筠这样说,便微笑说道:“这说的可不是我。我从不曾对姐姐乱过,更不会抛弃姐姐,姐姐是知道的。”玉筠一愣,脸上有些微热,轻轻地啐了声,道:“浑说什么,你知道是什么词儿?就敢跟着乱用。”

周制道:“皇姐明知道我读书少,我不懂,你怎么不教教我?”这哪里是什么好词,本不该她说出口的,只是一时兴起没忍住。玉筠咳嗽了声:“罢了,不早了,还是快回去吧。”周制见时候确实不早,就取了那本书,告退而回。玉筠担心他一个人,便吩咐叫小顺子带一个内侍,一块儿送他,他也没拒绝。当天晚上,周制回到养怡阁,借着灯火,把那本《莺莺传》给看完了,终于明白玉筠为何说张生“始乱终弃”。

他从回到养怡阁后就开始翻看,偏偏他最不擅长看这一类的话本,读的很慢,有些吃力,可偏偏不能放下。

期间钟庆迷迷糊糊来提醒过几次,他只是不理,丑时过半的时候,才总算将话本看完。

心中乱乱地,一时竞毫无睡意。

赵丞言那个人,周制也不陌生,他是前世传闻中的玉筠的"面首”,这个人确实有才学,甚至不输给席风帘,但因为他跟玉筠过从甚密,让周制很不喜欢。没想到这一世,会在此时就听说赵丞言的名字。这应该是因为玉筠去过江南,引发的不测变动。

桌上的红烛已经快烧尽了,周制把书翻了翻,合起来,抱在怀中,又想这《莺莺传》的故事。

那张生先是见色起意,同莺莺做了鸳鸯之后,却又说人家太过妖孽、所以不敢再亲近,说他始乱终弃却是轻的,简直乃无耻下流之徒,吃干抹净后,就装起正人君子来,算什么男人。

眼见天色将明,周制把书翻开,看向最后一页,是莺莺最后写给张生的一首以示诀别的诗:

弃我今何道,当时且自亲。

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周制念了几遍,心中暗想:“弃我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说的倒像是我一样……

想到自己前世被玉筠所害,但他却实在恨不起来,反而如同莺莺一样,明知道张生非良人,还是甘愿跳了进去。

而那句“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却也像是对他的一种劝诫,思来想去,神魂荡漾。

只因周制心中全是玉筠,所见所感,不免都往她身上想,却也是事有凑巧,亦或者自有天意,偏偏这《莺莺传》中的诗,契合了周制的境遇。周制因睡得迟,早上是被钟庆的动静惊醒的,他毕竞在军中几年,甚是警觉,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察觉了。

正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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