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忽而瞧见家主喉间被叮出的小包来。犹豫了一瞬,觉得人不能忘恩负义。
家主帮了她,她也得回报才是。
朝家主指了指喉间被叮咬出的小包,“家主,你这里,也要上药。”只是不知道是她指的不对还是怎得,分明是很明显的地方,家主却一直寻不到。
想了想,觉得应当是家主看不见所以才会如此。很是贴心的开口道:“要不我帮,家主上药。”裴鹤安喉头滚动了一瞬,假意推拒道:“会不会太麻烦了。”桑枝摇摇头,怎么会。
家主方才帮她上药都未曾觉得麻烦。
她又怎么会觉得麻烦。
只是天色渐暗,混沌的夜色同山林的影子一同倒下。只隐隐勾勒出大致的身影,却瞧不清细节来。桑枝指腹沾取了药膏,想要上药却发现家主实在太高。再加上天色不佳,她又不好意思让家主迁就,便准备踮踮脚寻一寻。只是她正要踮脚时,家主忽而跨开了双腿,凑近了些。迁就着与她平视,若是细细比去,甚至比她还要低上几分。1“这般可好?”
桑枝心忽然跳的快了起来,点点头道:"可,可以的。”指尖沾取的药膏涂在那红红的小包上。
动作轻柔细致,指腹柔软的打着圈。
只是这被叮咬的位置距离喉结实在太近,加上家主靠在身侧。湿.热缠绵的呼吸声两相交缠,呼入吐出好似都沾染上了对方身上的冷香。莫名的生出几分旖旎来。
桑枝心慌了慌,指腹一时也错了位置,不偏不倚的按压在那凸起的喉结上。桑枝还来不及道歉,便听见家主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声。以为是按疼了。
桑枝连连道歉,下意识的凑上前吹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湿润的甜香一股股涌来,柔软的指腹还安抚的在那喉结上轻抚。即便是圣人降临,也抵挡不住。
裴鹤安暂时还不想将自己阴暗龌龊的一面暴露出来。退后几步,远离了那分绮念。
沉默了许久才低哑着嗓子开口道:“无事,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