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生气。
对他尚且如此,那对他那个弟弟想必只会更加温存才是。
将汤水喂给三郎时,她会不会还亲自尝试温度?
那沾了她唇舌的汤水再流连到了她名义上的郎君嘴里。
相视一笑,郎情妾意。
那她给他的呢,不过是剩下的,打了折扣的。
就连她如今这般待他,都不过是沾了三郎的光,做了她名义上的阿兄。
一股没由来的妒火在此刻却越烧越旺。
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却半分都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眼前人定然第一个蜷缩起来,退避三舍。
但……他现在醉了呀。
桑枝自然不知道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心中便多出这许多的弯弯绕绕来.
细致的将汤匙凑到他唇边,柔声道:“家主,不烫了。”
只是这回家主却并未向往常一般张嘴。
紧阖的双眸半睁半醒,紧盯着她,好似在分辨她是谁。
桑枝不由得凑近了几分,让家主能看清些。
但她忘了,这一凑近她浮在唇上的伤痕此刻便清晰明了的露了出来。
明显的昭示眼前人早已有了名正言顺的郎君,早已同他的三弟,她的郎君耳鬓厮磨,同床共枕过了。
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已然被人细细探究,抚摸过了。
桑枝端着醒酒汤的手忽而抖动了一瞬,无端端的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寒意。
像是暗处有什么窥伺着她,湿热的视线从上到下的将她侵.犯着。
桑枝深呼口气,看着还剩小半碗的醒酒汤。
犹豫了一瞬,家主已然喝了不少了,明日起来应当不会头疼了。
天色不早了,她还是早些回去好了。
桑枝起身准备将手中剩下的醒酒汤放回去,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便被人拉了回去。
一时不察,猛地跌落到家主怀里。
手中仅剩的汤水都泼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带着轻微的糖渍黏糊糊的粘连在一处。
“家主,我,我马上……”
话还没说完,唇上忽而多了一抹指尖,阻碍了她将要吐露出的言语。
桑枝面色喃喃,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倒是裴鹤安猛地抬手将人翻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装作醉意的双眸探查的看过眼前人露在外面的每一处来。
像是在勘察自己的珍宝被人侵.占,玷.污了几分。
好在,除了唇瓣上那几道细小的伤口,并未有其它遗漏下的痕迹。
但即便如此,裴鹤安也依旧看不惯那细小的伤痕。
因为那实实在在的证明了,眼前人乃是有妇之夫!
桑枝僵硬的躺在家主身上,一点儿也不敢动。
湿乎乎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对方,似是在等着对方放她离去。
只是等了许久,眼前人却仍然没有放手的迹象。
桑枝不得不开口道:“家主,我……”
湿红的唇瓣张合,露出里面怯生生的艳红舌尖来,委委屈屈的缩在里面,柔顺又乖巧。
就像她一样。
忽而不知想到什么,裴鹤安的神色忽而又阴沉了起来。
这样乖顺的唇舌想必她的郎君也已然尝过了。
强硬的闯进去,将那乖顺艳红的舌尖卷起来,逼迫它顺从的张开,让外来的人肆意品尝。
直到她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的哭求,柔声好语的哄骗。
才会被人不情不愿的放下,等到她喘过气来,便开始新一轮的占据。
说不定还会边亲边被人说没用,连换气都不会。
裴鹤安越想,心中那龌龊的阴暗便愈发扩大。
仗着自己的一身酒意,肆意动作起来。
桑枝瞧见家主垂下的面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瞬。
微凉的绯红唇瓣就落在她唇角。
但这对桑枝来说不异于天雷劈下,本就僵硬的身躯此刻更是愣在了原地。
想要推搡的双手还没有动作,便已然被人提前截住。
孤零零的缩在身后,逼迫着她将细长柔软的脖颈和白嫩的脸颊都献出来供人品尝。
冷冽的檀香来得猝不及防,不过一个呼吸间,就已然沾染上了全身。
白软的腮边被人轻咬,似是在发泄她方才的躲闪。
后又顺着那唇角沿上,到了那日思夜想的梨涡上,粗粝的唇舌从唇中剥离开来,对着那小小的梨涡不住的啃咬,轻吸。
像是喜爱极了,爱不释手。
任凭手中人如何抵抗,却也躲不开这般侵.占。
直到那一小块腮肉被咬得泛红,连同那颗艳红的小痣都变得鲜亮起来。
身上人这才好似满意了几分,变得轻柔,温柔的嘬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