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们抓特务,保护俺们,吃个煎饼算啥。”
施尔昌抢过另一个煎饼,狼吞虎咽:“好吃!比石家庄的煎饼香,带点甜。”
小李蹲在地上,翻刘秃子的账本:“陈处长,你看这个!1948年12月,马汉三从天津港运了200箱鸦片,卖给了上海的商行,老板叫李默!” 陈宇摸了摸下巴:“李默?和华南潜伏网的李默,是一个人吗?”
“施尔昌,你带3人去西山,追查王司令的下落。”
陈宇擦了擦嘴,煎饼渣掉在黑绸褂上,“刘秃子说他藏在西山道观,你上次在那抓过马汉三,熟路。”
施尔昌拽了拽褂角:“放心!俺带着家伙,这次不让他跑了!”
“赵刚,你在天津港审走私犯,问出‘海鸥号’的船长是谁。”
陈宇对着电台说,“林悦,你查上海商行的档案,看看李默和鸦片走私的关系。”
林悦的声音传来:“知道啦,我让情报科的小苏查,她上海人,熟路。”
小李突然喊:“陈处长!刘秃子晕过去了!” 陈宇跑过去,见刘秃子脸色发青,施尔昌掐他的人中:“醒醒!还没问完呢!”
刘秃子缓过来,吐了口白沫:“俺真不知道王司令在哪……马汉三就告诉俺,西山道观的地窖里有密信。”
“哐当!”施尔昌撬开西山道观的地窖盖,里面漆黑一片。
他举着手电筒照进去,见石台上放着个木盒,上面刻着“王司令亲启”。
“陈处长,找到了!”施尔昌拎着木盒跑出来,盒锁是铜制的,刻着花纹。
陈宇用刀挑开锁,里面是封信,字迹和马汉三的一模一样:“元月15日,天津港‘海鸥号’,接国民党军残部,往华南转移。”
“华南转移?”施尔昌摸了摸头,“和华南潜伏网的名单对上了!他们要把残部转移到华南,继续搞破坏!”
陈宇攥着信,手指因为用力泛白:“赵刚,你立刻电告天津公安,盯紧‘海鸥号’,元月15日准时截获!”
“陈处长,林科长来电!”小李拎着电台跑进来,电线缠在胳膊上,“上海商行的李默,就是华南潜伏网的李默!他1947年在上海开商行,专门走私鸦片和军火,和马汉三是同伙!”
陈宇坐在桌前,把黑账本、密写纸、信件摆在一起:“这么说,马汉三、李默、王司令,还有美军杰克,是一伙的?走私鸦片赚钱,买军火支持华南潜伏网,再转移国民党军残部?”
施尔昌凑过来,胳膊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肯定是!杰克负责送军火,马汉三负责北平的走私线,李默负责上海和华南的联络,王司令带残部接应。”
陈宇点头:“明天就是元月15日,‘海鸥号’到港,咱们要一网打尽!”
“陈宇!”林悦拎着个布包跑进来,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脸蛋冻得通红,“我从天津港回来了,赵刚让我带走私犯的供词。” 她递过供词,指尖微抖——布包边缘多画了一道(她的标记)。
陈宇接过供词,见上面写着:“‘海鸥号’船长是张疤脸,和杰克是老相识,每次走私都给美军领事馆送好处。” 他摸了摸林悦的头,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围上:“冻着了吧?伙房有热粥,去喝碗。”
林悦笑眯眼,脸暇红透:“不冷,赵刚给我带了天津的糖炒栗子,可甜了。” 她从布包里掏出栗子,塞给陈宇一颗:“你吃,我尝过了,比石家庄的栗子大。”
“都坐!”陈宇敲了敲桌子,供词和信件摊在桌上,“元月15日,天津港行动,目标‘海鸥号’货船,抓张疤脸、王司令,截获鸦片和国民党军残部!”
“俺带20人去码头,围‘海鸥号’!”赵刚攥着铁链,嗓门震得窗户晃,“俺在码头埋捕兽夹,连船带人的都跑不了!”
“我带情报科3人,扮成搬运工,混上船摸底!”林悦举着手,围巾滑到脖子后面,“张疤脸不认识我,我能摸清鸦片和残部的位置。”
施尔昌拽了拽黑绸褂:“俺带10人去美军领事馆门口盯梢,杰克肯定会去码头,俺抓他个现行!” 陈宇点头:“好!记住,别惊动美军领事馆的人,抓杰克就行,别惹麻烦。”
“陈处长,你看这个!”林悦蹲在地上,手里举着张老照片,“1946年的天津港,张疤脸和杰克站在一起,旁边还有个穿军装的人,是王司令!”
陈宇接过照片,指尖刚碰到王司令的脸——闪现炸开(第二次,眼尾发红):
1946年的张家口,王司令和马汉三、李默在一起,手里拿着份“华南潜伏计划”,上面盖着国民党军的印章,还有美军的签名!
“咳——”陈宇扶着墙晃了晃,林悦赶紧扶他:“又闪回了?看到啥了?” 陈宇缓过劲,攥着照片:“王司令、马汉三、李默,还有美军,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这次行动,一定要把他们全抓了,断了华南潜伏网的根!”
“陈处长!刘秃子招了!”小李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他说王司令藏在天津港的老洋行里,和张疤脸住在一起,就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