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组的暗号。
贾六跑进来，裤脚沾泥：“陈局长，您找俺？”
“你假装想入伙，和内悉小组的漏网特务接头。”陈宇把信递给他，“就说马弟让你带炸药，约在火车站见面。”
贾六攥紧信，点头说：“放心！俺知道他们的接头暗号，‘五一炸纱厂，布源断光光’！”
广场的馄饨摊冒着热气，林悦安排队员伪装成旅客、小贩：大刘（巡逻岗）挑着担子卖菜，小梅挎着篮子卖鸡蛋，眼睛都盯着馄饨摊。
贾六坐在馄饨摊前，端着粗瓷碗没动筷，压着嗓子说：“俺是马弟的人，带了炸药，想入伙炸纱厂。”
一个戴毡帽的特务走过来，手插在棉裤兜：“暗号？”
“五一炸纱厂，布源断光光！”贾六答得快，从怀里摸出假炸药（用黄土做的，包着油纸），“你看，炸药都带来了，咱们啥时候动手？”
特务眯眼瞅了瞅假炸药，笑着说：“跟俺走，去见组长！”
刚走出两步，林悦突然喊：“抓特务！”
大刘扔下菜担子，扑过去按住特务的胳膊；小梅拎着鸡蛋砸过去，鸡蛋“啪”地碎在特务脸上：“跑啥？早盯上你了！”
特务被按在铁椅上，脸沾着蛋液，抖得像筛糠：“俺招！大兴纱厂有个特务，是纺织工人，叫李三！他负责在五一那天炸纺织机！”
特务招供，李三在纱厂机房藏炸药，纺织机一炸，解放区就没布做军装，老百姓就乱，在诬陷共军破获生产肯定慌！”
“刘勇！带特巡警大队去大兴纱厂！”陈宇扶着墙，额头冒冷汗，“林悦，你跟我去，辨认李三的样子！”
林悦赶紧扶着他：“别硬撑，，你脸都白了！你先靠会儿，俺去叫卫生员！”
陈宇笑了笑：“没事，抓完李三再休息——纱厂的布关系到解放军的军装和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不能耽误！”
纱厂的纺织机“哐当哐当”响，棉絮飘得满机房都是，李三穿着工装，正往纺织机下塞炸药（真的k2手榴弹）。
“李三！别动！”陈宇喊着，冲过去按住他的手——炸药的引信已经露出来了！
林悦赶紧摸出剪刀，“咔嚓”剪断引信：“吓死俺了，再晚一秒就炸了！”
刘勇的战士们围过来，手铐“咔嗒”锁上李三：“乌鸦组的残余，还想炸纱厂？没门！”
纱厂厂长跑过来，搓着手笑：“谢谢陈局长！要是纺织机炸了，俺们半个月的活都白干了！”
陈宇拍着他的肩：“以后多注意，发现陌生人靠近机房就报公安！”
会议室的木桌摆着战果清单，算盘“噼啪”响，老周（户籍岗）念着：“抓获乌鸦组及内悉小组特务32人，破获案件15起，收缴美式步枪50支、子弹3000发、手榴弹12枚！”
陈宇敲了敲桌子，声音沉：“乌鸦组快肃清了，但还有日伪散兵、黑道毒瘤、封建迷信会道门——俺提议成立‘侦缉队’，专门反特、反黑道、反迷信，清查日伪残余！”
“俺赞同！”赵刚攥着手铐铁链，链声“哗啦”响，“侦缉队要加强训练，不能让特务再钻空子！”
老周点头：“俺觉得施国安能当科长，他懂侦查，之前抓货郎就立过功！”
“贾六也能进队！”刘勇粗喘着说，“他熟悉特务套路，当干事正好！”
陈宇点头，在纸上“沙沙”写：“施国安任侦缉队科长，贾六任干事，再从局里调5名战士，明天就开始训练！”
林悦递过密函：“这是给陈保中局长的报告，把战果和成立侦缉队的事都写上了。”
电台“滴滴”响，王秀兰跑进来，手里举着密函：“陈局长！陈保中局长的回电！”
陈宇接过密函，纸页上的字迹刚劲：“皋平公安肃清乌鸦组有功，抓获32人、破案15起、缴械充足，成立侦缉队提议批准，望再接再厉，守住石家庄春耕秋收！”
“太好了！”林悦跳起来，耳尖泛红，“陈局长，咱们没白费力气，局长都表扬了！”
陈宇摸了摸怀表，护心镜贴着胸口：“这是大家的功——施尔昌潜伏、贾六卧底、赵刚抓人、你截情报，少一个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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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突然冲进来，粗喘着说：“陈局长！城西破庙的特务有动静！他们在搬电台，好像要跑！”
陈宇猛地站起来，摸向腰间的枪：“走！去城西破庙，端掉最后一个据点！”
马车“咕噜”碾过冻土，玉米杆“哗哗”扫过车帮，陈宇掀开帘——破庙的烟囱冒着烟，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台“滴滴”声。
“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赵刚喊着，战士们举着步枪，悄悄绕到破庙后。
陈宇踹开门，里面的特务正抱着电台跑，张老四（之前抓了又逃的）喊着：“共军来了！快跳窗！”
“跳窗也没用！”刘勇一脚踹倒他，铁链“哗啦”锁上，“这次看你往哪跑！”
破庙的供桌下，藏着最后一箱军火——5支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