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上。
张局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沈万山的死,赵铁军的自尽。
还有那本藏着无数秘密的账本,像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在何正国办公室门口站定,深吸了口气,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当当当”三声,短促而有力,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进来。”何正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沉而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蒋涛推门而入,反手就“咔哒”一声扣上了门锁。
办公室里光线偏暗,何正国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支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叶的清香,却丝毫冲淡不了蒋涛心头的凝重。
“副书记。”蒋涛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材料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六组那边有新情况。”
何正国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说。”
“沈万山被毒杀了,手法很隐蔽,是用食物和红酒反应产生的剧毒。”
蒋涛语速很快,却条理清晰,“赵铁军被抓到时开枪自尽了,没留下任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