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起身恐恐污了将军酒兴末将安排人替末将前去,请先回禀将军”
打发走亲兵后,他立刻把候在帐外的尹小乙叫了进来。
“小尹!”赵金龙一脸“虚弱”却郑重地握着尹小乙的手,“本将军突染重病,无法前去赴宴。但贺拔将军相召,岂能无人应答?你你替本将军去一趟!”
尹小乙有些犹豫:“将军,小的身份低微”
“无妨!”赵金龙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我看好你”的深意,“贺拔将军最是平易近人,尤其欣赏像你这样嗯,机灵懂事的年轻人!你去了,就说是本将军让你去的,代表本将军向贺拔将军致歉,并好好陪将军饮酒,务必让将军尽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定要把握住啊!”
他特意在“机会”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
尹小乙看着“花将军”那充满“鼓励”和“期许”的眼神,再想到平日里听到的关于贺拔胜将军的“传说”以及花将军对他的那些“赞美”,一颗心顿时火热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的明白!定不负将军所托!”
看着尹小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激动神情走出帐篷,赵金龙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在榻上,擦了把满头的冷汗。
‘搞定!!!希望小尹同志能扛得住吧。’
那一夜,尹小乙果然未曾归来。
第二日中午,军需官带着一个面相憨厚、皮肤黝黑的新侍候兵来到赵金龙帐前,恭敬地禀报:“花将军,尹小乙己被贺拔将军调去,专职照顾将军起居。这是新给您安排的侍候兵,名叫铁柱。”
赵金龙(花木兰)心中先是一阵暗喜,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成功了!祸水东引!老子本姑娘安全了!’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亏欠感悄然浮上心头。
小尹那单纯而充满憧憬的眼神在他脑海中闪过。
‘我这样算不算是把人家小伙子往火坑里推啊?’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唉,为了月嫦我嗯说不定小尹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呢?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嘛!’这么一想,那点负罪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几日后,赵金龙在营中巡视时,恰好撞见了正从贺拔胜大帐方向出来的尹小乙。
几日不见,尹小乙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依旧是那身号服,但穿得似乎更熨帖了些?脸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滋润后的慵懒风情,走路的姿态也嗯,婀娜了不少?
尹小乙见到赵金龙(花木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也比往日尖细柔和了许多,欠身行礼:“小的见过花将军。”
赵金龙看着他那副样子,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小尹啊最近在贺拔将军那里,还好吧?”
尹小乙闻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中带着十足的感激,甚至还有一丝炫耀:“托花将军的福!若非将军当日‘撮合’,小的哪有今日这般造化?贺拔将军他待小的极好!小的感激不尽!”他顿了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资源共享”的热情,“花将军,若是您日后也有此雅兴,需要人‘陪伴’,小的随时都可以来伺候将军的。”
赵金龙吓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倒退了一大步,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不用了!!!多谢小尹啊不,尹尹兄弟好意!本将军本将军一心为国,心无旁骛!对对那些事情,毫无兴趣!完全没有!!”
尹小乙见他反应如此激烈,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和些许不悦,但碍于对方副统军的身份,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礼:“是小的唐突了。花将军若无其他吩咐,小的先告退了。”
看着尹小乙扭着腰肢远去的背影,赵金龙回到自己帐中,一屁股坐在榻上,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我的妈呀这北魏的军营,也太乱了!!’他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以后可得离贺拔胜和他的‘新宠’远点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