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温蝶儿那条短信,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无声的同盟信号。
温蝶儿哼笑一声:“各取所需而已。我不喜欢有人弄脏我的东西。”
“巧了,”裴铭语气不变,“我也不喜欢。”
通话时间不长,却像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之后,他们偶尔会互通信息,有时是分享一些无关痛痒但彼此心知肚明的“业内八卦”,有时是遇到某些棘手人物时,互相“提醒”一句。
他们像两个在黑暗森林里独行了很久的猎手,偶然发现了彼此,虽然未必结伴同行,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守望相助。
关系的转折点,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中。
温蝶儿独自开车从郊区工作室返回市区时,遭遇了追尾。
事故不算太严重,但她的车被撞得熄火,停在高速路肩。
对方车上下来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似乎喝了酒,不仅不道歉,反而围拢过来,言语间带着威胁和调戏。
温蝶儿脾气上来,丝毫不惧,冷着脸与他们对峙,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手机准备报警。
但对方人多,且情绪激动,形势对她有些不利。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沉稳地停在了她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