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的血脉。”
柳夫人都发话了,康嬷嬷只能遵从,但嘴上还不忘提一嘴柳清漪。
“夫人,表姑娘都躲在院里三个月没有出门了,要不老奴叫上表姑娘一道送去揽月居?”都是相伴多年的人,柳夫人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
“你个老货!清漪现在躲着人都来不及,你还让她出去?”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的孙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
康嬷嬷悻悻的低下头,掩下眼里的不甘。
午膳后,云皎拉着萧婧在院里散步消食,而刚靠近揽月居的康嬷嬷直接被拦了下来。
“二爷有令,梨园之人,不得靠近院里一步。”
康嬷嬷在揽月居是吃过亏的,尤其被萧昶下令杖打二十大板至今令她不敢忘怀。
“我们不进去,这是柳夫人让我们拿来给二娘子补身体的,你帮我们送一下。”
护卫目不斜视抬手拒绝,“二爷有令,凡是梨园的东西,一律不收。”
康嬷嬷咬了咬牙,还是不敢在揽月居前造次,最后只能灰扑扑地拿上东西返回梨园。
院外发生的事房内的云皎全然不知,散完步她就回房午睡了。
萧昶赶在日落前回了府,三个月没回来了,他先去荣安堂和窦王妃请安,接着又去梨园看望柳夫人。
人才刚坐下,柳夫人就开始兴师问罪了。